严浩翔的眼底猩红一片,攥着严子轩衣领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几乎要将那布料掐出裂痕。他的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是碾过碎石的车轮,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严浩翔你敢动她一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严子轩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却依旧笑得猖狂。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眼神里的疯狂更甚
严子轩动她?我不仅要动她,还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到时候,你就眼睁睁看着……看着她成为我的妻子,看着我拿走你的一切!
严浩翔闭嘴
严浩翔怒吼一声,一拳砸在严子轩身侧的墙壁上。坚硬的墙面瞬间凹陷下去,碎石簌簌往下掉,溅了严子轩一身。
严子轩的笑声戛然而止,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惧意。但他很快又强撑着,梗着脖子叫嚣
严子轩你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你不敢!你一动手,就坐实了嫡长子欺凌庶弟的名头,到时候爸第一个饶不了你!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严浩翔的软肋。
他猛地松开手,严子轩像一摊烂泥般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却依旧挂着得意的笑。
严浩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严浩翔严子轩,你以为这些年你做的那些龌龊事,真的能瞒天过海吗?挪用公款、暗箱操作、勾结外人掏空公司……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拂过口袋里的U盘,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严浩翔我手里的证据,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
严子轩的脸色瞬间惨白,咳嗽声也停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严浩翔,嘴唇哆嗦着
严子轩你……你什么时候……
严浩翔从你把那些照片送到林溪手上的那一刻起,
严浩翔站起身,掸了掸西装上的褶皱,眼神里满是轻蔑
严浩翔“你就已经输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沉稳,没有一丝犹豫。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严子轩 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严浩翔下周的董事会,我会亲手把你做的那些事,公之于众。你最好做好准备,迎接你的下场。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严子轩骤然崩溃的嘶吼。 严浩翔站在走廊里,抬手扯了扯紧绷的领带,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下疲惫和疼惜。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林溪的照片,女孩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束温暖的光。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严浩翔把严子轩的所有证据整理好
三天过去…..
严浩翔下班走出严氏集团的大门时,天色已经擦黑。他坐进车里,习惯性地打开和林溪的聊天框,输入框里的文字删了又改,最终只发出一句:后天董事会结束,我去接你回家。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和前三天一样,石沉大海。
严浩翔盯着屏幕上林溪的头像——那是她抱着向日葵的自拍,笑得眉眼弯弯。他指尖摩挲着屏幕,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他知道林溪还在生气,冷战的这几天,她搬去了闺蜜家,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像在刻意隔绝他的一切。
“再等一天。”他低声自语,发动车子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张阴狠的网早已悄然张开。
就在林溪搬去闺蜜家的第二天傍晚,她加完班走出设计院,刚拐进那条僻静的小巷,就被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捂住口鼻,强行塞进了一辆黑色面包车。
刺鼻的乙醚味呛得她头晕目眩,意识模糊前,她只看到车后座严辰那张扭曲而狰狞的脸。
再次醒来时,林溪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阴冷的卧室里,门窗都被锁死,手机早已不翼而飞。她挣扎着起身,拍打着门板嘶吼,回应她的只有严子轩慢条斯理的脚步声。
严子轩别费力气了
严子轩这里是郊外的别墅,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严子轩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严子轩“严浩翔不是要在董事会上扳倒我吗?我倒要看看
严子轩他没了你这个软肋,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林溪的后背瞬间爬满寒意,她攥紧拳头,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倔强
林溪严子轩 你敢动我 严浩翔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