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中小贪腐，雷霆整治

深秋的京城，晨雾如纱，笼罩着朱墙黛瓦。五千亲军列成四方严阵，黑铁铳管泛着冷冽寒光，刺刀斜指天际，将盐税司主事张万春的朱门大院围得水泄不通——连墙角的狗洞都被两名亲兵持铳守住，插翅难飞。

我骑着乌骓马，身着玄色轻便铠甲，腰间佩着太祖皇帝遗留的七星剑，手里攥着那根磨得光滑温润的竹条，身后跟着沈至绪与东厂掌印太监王德化，缓缓停在府门前。晨雾中，玄色铠甲与亲军阵列融为一体，唯有明黄色的龙纹腰带格外醒目，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朱漆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张万春穿着皱巴巴的锦袍，发髻散乱，带着一群面色慌张的家仆匆匆而出。看清门外阵仗与马上的帝王，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砖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下……罪臣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我端坐马背，目不斜视，只抬了抬下巴。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立刻上前，展开卷宗，声音洪亮，字字清晰，足以传遍府邸内外：“盐税司主事张万春，天启七年三月私放空白盐引五十张，收受盐商白银八千两；崇祯元年五月克扣山东盐税两万两，以‘损耗’入账；崇祯元年腊月挪用边军粮饷三万两，借予盐商牟利，月息三分——累计贪墨白银十一万三千七百两！证据确凿，你可认罪？”

张万春浑身如筛糠般发抖，嘴唇哆嗦着喊冤：“臣冤枉！臣……”

“闭嘴！”骆养性厉声喝断，“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狡辩！”

我这才缓缓抬眼，竹条轻轻一扬，语气冰寒如霜，却只淡淡一句：“查抄。”

“遵旨！”

锦衣卫与亲军如猛虎下山般涌入府邸，翻箱倒柜声、家仆的哭喊声、金银碰撞的清脆声响，从深宅大院里传出，交织成贪腐者的末日挽歌。巷口外，偶有胆大的百姓踮着脚尖远远张望，却只敢躲在墙后，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帝王亲至、兵戈相向的阵仗，足以让寻常人家心惊胆战，生怕沾染上半点干系。

二十余口装满金银的木箱很快被抬出，整齐摆放在门前空地。户部官员上前清点，高声禀报：“启禀陛下，查抄黄金三千二百两，白银五万六千两，珠宝玉器折合白银三万一千两，田契二十张，空白盐引五十张——共计折合白银十一万九千两！”

张万春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嚎啕大哭：“陛下饶命！臣愿捐出家产，只求留一条性命！”

我不为所动，竹条指向他，依旧是简洁的吩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午门斩首，悬首三日，以儆效尤。”

锦衣卫上前拖人，张万春的哭喊声响彻街巷，渐渐远去。

我勒转马头，居高临下看向巷口方向，声音洪亮而坚定，足以让躲在暗处的百姓听清，更能传遍京城大小官署：“朕承天命，执掌大明江山！自登基以来，见贪官污吏横行，子民流离失所，痛心疾首！今后但凡贪污受贿、欺压良善者，无论官职大小、背景深浅，一律严惩不贷！”

话锋一转，我放缓语气，抛出恩威并施的招抚之策：“现颁下通告：一月之内，凡贪腐者主动向东厂或锦衣卫自首，上缴八成所得，可免死罪，有政绩者尚可降职留用；若心存侥幸、串供隐匿，一旦查实，抄没家产，株连三族，凌迟处死！”

最后，我字字铿锵：“只惩贪官，不扰民生；只诛奸佞，不害忠良。愿尔等迷途知返，共护大明根基！”

话音落下，街巷死寂，唯有晨雾缓缓流动。

这场查抄与通告，如巨石投湖，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接下来的一个月，雷霆整治风暴席卷全城。二十余名罪证确凿、拒不自首的中小贪官，被亲军与锦衣卫一一抓捕——粮道主事李嵩截留赈济粮，抄出白银四十二万两，凌迟处死；户部主事王怀勾结盐商偷税，抄没家产三十万两，斩立决；税吏赵全逼死百姓，乱棍打死，尸喂野狗。

与此同时，自首通告成效显著。从五品户部郎中上缴白银六万两，降为九品小吏；通州知县上缴粮三万石、白银八万两，戴罪立功；十余名下级官员扎堆自首，累计上缴赃款二十余万两。

两名贪官妄图越城潜逃，被亲军铳手当场击伤抓获，株连三族；一名东林党官员为贪官说情，被杖责三十，贬为庶民。

雷霆手段与宽宥之策并行，短短一月，累计追缴赃款白银共计一百一十万两、粮食三十万石、珠宝玉器折合白银十五万两，另有田契、房产、盐引无数。

这个数字震惊朝野。要知道，此前大明国库全年正税收入不过数百万两，这百余万两赃款，足够亲军三年的粮饷与装备开销，更能赈济百万灾民。

朝堂之上，东林党官员噤若寒蝉；地方官员震慑不已，纷纷主动上缴贪墨款项；百姓拍手称快，街头巷尾传唱民谣：“崇祯新政，严惩贪官；吾皇圣明，子民有安。”

我将赃款妥善分配：五十万两用于亲军装备升级与粮饷发放，士兵换上坚甲，配齐改良鲁密铳，新增十门小型火炮；三十万两用于赈济灾民与修复水利，流民安家，不少人主动参军，亲军扩编顺利；二十万两投入兵器坊，全力打造火器；十万两存入国库，以备不时之需。

亲军士气高涨，民心愈发归向，大明根基渐稳。

我心里暗自得意：看看，这就是反贪的好处。既充盈了国库，又不用加征百姓赋税，还赢得了民心，一举三得。我这仁君当得明明白白，比原主只会加征三饷盘剥百姓要强多了。

这天，处理完最后一桩贪腐案，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乾清宫。刚卸下沉重的铠甲，王承恩便上前禀报：“陛下，方妃娘娘得知陛下近日操劳过度，特意炖了安神汤，前来侍寝，为陛下分忧。”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让她进来吧。”连日来日夜操劳，确实累得够呛，能有片刻放松也是好的。

不多时，方妃轻步走入殿内。她身着一身粉色云锦寝衣，长发松松挽成垂鬟分肖髻，鬓边插着一支小巧的珍珠花，脸上带着淡淡红晕，眼神温柔如水。手里端着描金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安神汤，香气袅袅。

“陛下，您辛苦了。”她声音柔得像棉花，轻轻放下托盘，伸手想为我揉捏肩膀，却又带着几分羞涩，动作小心翼翼。

我接过安神汤，温热的瓷壁熨着掌心，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喝了一口，清甜的香气在口中化开，连日来的疲惫似乎消散了不少。“多谢爱妃。”我笑了笑，将碗放在案上。

或许是连日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或许是殿内暧昧的氛围勾起了情绪，我突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方妃惊呼一声，身体微微发颤，却没有推开我，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袖。她的肩膀很软，靠在上面，竟觉得比冰冷的御座还要舒服。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一汪清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羞怯与慌乱。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混着安神汤的甜香，让人莫名心安。

我俯身吻了下去。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蜜饯味。方妃浑身一僵，随即轻轻闭上眼，双手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腰，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没有深吻，只是轻柔辗转片刻，便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与发烫的脸颊。

“这段时间，倒是委屈你了。”我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与温柔。

“陛下心系天下，为大明操劳，臣妾能为陛下端一碗汤、捶一次肩，已是万幸，何来委屈之说。”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将她轻轻放在龙床上，褪去外衣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紧紧贴着我，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深夜的孤寂与疲惫。

“陛下，”方妃轻声道，“臣妾听闻，东林党那些官员对您严惩贪官之事颇有微词，暗中串联，似乎想阻挠新政，您可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我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坚定而冰冷，“现在亲军越来越强，百姓也支持朕，国库也充盈了——接下来，朕就要整顿盐税，收回盐引特权，彻底斩断东林党和江南盐商的利益链，让他们再无倚仗。”

方妃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紧紧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均匀。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心跳，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渐渐消散。心里忍不住自嘲：苏越啊苏越，你这皇帝当得真是够忙的，白天是铁面无私的反贪先锋，晚上才能在温柔乡里喘口气。不过还好，反贪成果斐然，军费、赈济款、建设资金全有了，还赢得了民心，震慑了朝堂，关键是没折腾百姓——这波操作血赚不亏，我果然是个有远见的仁君。

窗外月色渐浓，银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温柔而静谧。殿内烛火轻轻摇曳，映着相拥而眠的身影。

明天醒来，又是新的战斗。但只要亲军在手、民心在握、国库充盈，这大明就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