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魂穿崇祯,处置崇焕
脑袋那撕裂般的剧痛还没散尽,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绣着团龙纹样的明黄色帐幔,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檀香与脂粉的味道。头脑很昏沉,耳边传来阵阵女人的啜泣声,黏腻又委屈。
“陛下,陛下您醒了?”
我侧过头,撞进一双盛满惊恐的眸子。眼前的女子身着半褪的霞帔,露出的肩头雪白细腻,青丝散乱地贴在脸颊,眼眶红肿得像核桃,正是标准的“梨花带雨”模样。可我此刻没心思欣赏美人落泪,脑子里全是问号:我苏越不是刚在工房里改方案吗,怎么换场景了?
“哭啥?”我嗓子干涩得厉害,口中不自觉说,“朕又没死,就是累倒了,歇会儿就好。”我心中一愣:朕,皇帝自称了?
女子被我突如其来的开口吓了一跳,哭声戛然而止,肩膀却抖得更厉害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床榻边,语无伦次:“陛下恕罪,是臣妾……是臣妾的错,若不是臣妾……”
“你在干嘛?”我撑着想坐起身,腰间却传来一阵酸软,低头一看,我身裹明黄龙袍,腰间还压着条沉甸甸的玉带,这行头也太逼真了,道具组下血本了?
我顺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却无意间划过女子的脸颊。触感细腻滑嫩,比我前世摸过的任何护肤品广告模特都强,就是有点凉。我一时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婴儿肥。
“手感不错啊。”我下意识嘀咕了一句,看着女子瞬间煞白的脸,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失态。连忙收回手,干咳两声掩饰尴尬,“那个……你是谁啊?朕这是在哪儿?现在是什么年限?还有,朕脑袋疼得厉害,有点失忆了,给朕按按?”
那貌美女子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圣上会说出这种话,迟疑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按在我的太阳穴上。她的指尖带着凉意,力道刚好,倒是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臣妾……臣妾是田贵妃啊,陛下。”她声音细若蚊蚋,“这里是乾清宫,现在是崇祯三年,您方才……方才与臣妾……之后就晕过去了,太医正在外头候着呢,要不要宣他们进来给您诊脉?”
田贵妃?乾清宫?陛下?
一连串记忆碎片慢慢进入我的脑里,这记忆也太延迟了。原主崇祯帝朱由检,十七岁登基,在位十七年,最后煤山自缢,还有十四年操作窗口。而原主最宠爱的就是这田贵妃。身上的龙袍、床头的鎏金铜鹤烛台,还有这女子身披古装,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我魂穿成了崇祯?历史上被一批亡国之臣,忽悠到煤山上吊的明末崇祯皇帝?
我吸气装淡定,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宣什么太医?”我眉头一皱,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帝王的威严,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愣了愣——这大概就是皇权自带的气场?“朕说没事就没事,难道朕的身体,还需要一群太医指手画脚?”
田贵妃被我陡然冷下来的语气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倒在地:“臣妾失言,陛下恕罪!”
“起来吧。”我摆摆手,心里忍不住暗笑,可不是嘛,我现在是崇祯皇帝,堂堂九五之尊,我说没事就没事,哪个太医敢多嘴?嫌自己活太久了吗?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皇权这东西,还真有点好用。前世996社畜,看领导脸色、后来某宝家具商,被客户刁难,永远看别人脸色办事;现在好了,农民翻身作主人,一句话就能让人吓得魂飞魄散,这种掌控感,是想都不敢想的。权力真是个好东西,我要不要杀批大臣练练级?打住,原主就是这样上吊的……
“穿好衣服,侍立一旁。”我指了指她散落在床榻边的霞帔,语气恢复了平静,“朕乏了,待会儿要歇息,别让人来聒噪。”
田贵妃不敢违抗,连忙起身整理衣衫,动作麻利却依旧带着惶恐,时不时偷瞄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发作的凶兽。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忍不住自嘲:田贵妃虽然受宠,可原主崇祯就是个性格多疑、动不动就杀人的主儿,她怕也是正常。
刚缓过一口气,殿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启禀陛下,内阁大臣、兵部尚书及诸位大人在殿外求见,言说有紧急国事需面奏。”
来了来了,该来的总会来。我心里叹气,明末的烂摊子,我刚刚穿越又要996?可是我偏不,我是皇帝我怕谁,我还要沉思呢,哪有功夫跟这帮亡国之臣扯皮?
“告诉他们,”我靠在床榻上,心头火冒了,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朕今日身体不适,刚缓过来,国事再急,也不差这一晚。让他们都滚回去,明日再上朝议事!”
“啊?”殿外的太监显然没料到皇帝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才连忙应声,“奴才遵旨!”
我听得真切,心里忍不住冷笑:还敢迟疑?真当我是原主那般优柔寡断,被大臣牵着鼻子走的软柿子?我是皇帝,天下之主,想什么时候上朝,就什么时候上朝,想什么时候议事,就什么时候议事,这帮亡国之臣想死吗?他们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敢在皇帝歇息的时候来聒噪,活腻了吗?
田贵妃站在一旁,听到我这话,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的惶恐又多了几分。想来她也没见过如此刚愎自用的皇帝,原主崇祯素来以勤政闻名,甚至勤政过度,每天只睡4小时。可我不一样,穿越过来做皇帝,也要做996社畜?别说只是大臣求见,就算天塌下来,也得等我睡够了再说!
“陛下……”田贵妃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诸位大人也是为了国事操劳,这般……会不会惹他们不快?”
“不快?”我挑了挑眉,看着她冷笑,“田秀英,你记住了,朕是皇帝,朕即天下。大臣快不快,不重要,朕快不快才重要。”
我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狠厉:“他们要是敢有半句怨言,朕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大明的江山,是朱家的江山,是朕的江山,他们不过是朕的臣子,给他们脸才叫大臣,不给他们脸,就是一群狗奴才!”
我心里吐槽了一句:原主崇祯是伪刚愎自用,我才是真正的刚愎自用。面对明末文官这等亡国之臣,对他们有那么一丝的尊重,都是对我这现代穿越男智商的侮辱。
田贵妃被我这番话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帝王的威严,还是得靠狠才能立起来。
我伸了个懒腰,龙袍下摆散开,露出里面的中衣,舒服了不少:“好了,别站着了,过来给朕捏捏肩。忙活了这么半天,也该好好放松放松了。”
田贵妃不敢怠慢,连忙走到我身后,轻轻捏起我的肩膀。她的力道很轻柔,恰到好处地缓解了我身上的酸痛,让我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
“对了,田氏,”我闭着眼睛,慢悠悠地开口,“刚才殿外嚷到袁崇焕一案,你听说过吗?”
田贵妃捏肩的动作顿了顿,小声回道:“臣妾偶尔听陛下提起过,好像是镇守辽东的督师大人,与毛文龙大人有些过节,而杀了他。”
“过节?”我冷笑一声,“这可不是简单的过节,这是严重违法犯罪行为,置大明律法尊严于何地?这袁崇焕,就是明末第一法盲!而且,皮岛可是敌后游击武装,是后金腰上的一把刀。”
我睁开眼,心里把袁崇焕的罪状又捋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这家伙死有余辜:“他一口气犯了三条死罪,第一条,伪造圣旨罪!大明律法写得明明白白,将帅生杀大权专属天子,他倒好,胆生毛了,袁崇焕敢伪造圣旨擅自动刑,这是公然挑衅皇权!第二条,杀害军区司令罪!毛文龙是一品总兵,相当于军区司令,就算有贪腐之嫌,也该由朝廷处置,他说杀就杀,自毁长城!第三条,以下犯上罪!他自己才二品,毛文龙是一品上官,一个二品官杀一品官,这不是谋逆是什么?下杀上,按明律就是凌迟。”
“尚方剑是朕给的,可朕给的是‘斩敌将、斩逃兵’的权,不是让他斩一品总兵的权。矫诏,从来不是非要仿造份圣旨才叫伪造!口头冒用朕的名义,把自己的话包装成朕的旨意,也是实打实的伪造圣旨! ”
我顿了顿,心底升起一股火:“还有条不入明律的隐形罪,杀帅嫁祸朕头上,由朕做背锅侠,属下甩锅老板头上,袁崇焕这疯子也真敢!”
“至于皇太极的反间计,”我不屑地嗤笑一声,“朕根本不信!就他这三条铁证如山的罪名,按明律本就该凌迟处死,何须用反间计?只不过朕是仁君,实在看不惯凌迟这种酷刑,念他守辽没功劳也有苦劳,到时候给他个体面也就是了。”
田贵妃听得目瞪口呆,显然没料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门道,只能喏喏地应着:“陛下英明,臣妾愚钝,不懂这些军国大事。”
“你不懂没关系,”我看着她精致的侧脸,笑道,“你只要好好伺候朕,让朕爽就行了。至于那些军国大事,有朕在,不用你操心。”
我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手感依旧细腻:“好了,别捏了,朕困了,陪朕歇息吧。明日还要上朝处置袁崇焕那家伙,得养足精神才行。”
田贵妃脸颊一红,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臣妾遵旨。”
她小心翼翼地帮我褪去龙袍和玉带,动作轻柔,生怕触怒了我。我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看着她也缓缓躺了上来,蜷缩在我身边,像只受惊的漂亮兔子。
我心里忍不住感慨,这穿越虽有开局地狱难度,但待遇确实没话说。前世单身二十多年,挤在出租工房里,连对象都没时间找,现在这种绝世美人侍寝,这大概就是老天给我的穿越补偿吧。
“别怕,”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了些,“好好睡吧。”
田贵妃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看着帐幔上的团龙纹样,心里却没闲着。明天上朝,处置袁崇焕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整治朝堂上的贪官污吏,整军经武,对抗建奴和农民军。这大明的烂摊子,还得我一点一点来收拾。
不过,急也没用。我是皇帝我怕谁?现在崇祯三年初,离崇祯十七年还有很多年呢,有的是时间窗口和权力折腾空间,慢慢来,总能找到破局的办法。前世996和某宝家具商都熬过来了,这一世,当是“007”拯救大明,我来当这救世主吧!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美人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连日来的疲惫和穿越带来的冲击,终于让我沉沉睡去。
这一夜,乾清宫格外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映照着床榻上相拥而眠的身影。而大明的命运,也从这一刻起,悄然要发生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