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两兄弟相拥着瑟瑟发抖,御舞柒心里的打击越来越严重。明明自己才离开了2年,鬼的游动范围居然已经到了半山腰,更何况是同为继国后代的时透家,居然已经只剩下两个孩子。
主家——御舞大人的管辖还真是宽松啊
御舞柒冷笑着,眼中的犀利不言而喻。叔父所谓的严格要求,居然短短半年就瓦解了吗?还不如自己那花心的父亲。想到这里,御舞柒缓缓转身看着旁边的时透兄弟,心中对他们的去留萌生了一个想法,良久犹豫着
“有一郎,无一郎,要和我们回鬼杀队吗”
说完,不止是时透兄弟抬头了,连富冈义勇也抬起头来,两人眼中的神情布满期待。或许鬼杀队才是他们的最好归宿吧,他们的父母才被害死,对鬼的仇恨必然是极大的。而且同为继国一脉,成为剑士的天赋不可能差
两兄弟似乎正在思考,脸颊上还未褪去的婴儿肥紧紧抿着嘴,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盯着御舞柒手边的日轮刀,随后要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同时间开口“……带我们走吧”
其实还有一种选择,就是将两兄弟送到御舞家。但是就凭如今御舞家的管辖,估计训练也好不到哪去。还是不要糟蹋好苗子了……随后,时透兄弟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各被御舞柒和富冈义勇怀抱着,四人以极快的速度返程。
路上已然是极黑的天色,四人就在夜间穿梭在林间。闲暇休息的时间,时透两兄弟还会问御舞柒和富冈义勇一些问题。
“前几年留下信就走了,是去鬼杀队了吗?”
时透有一郎缓缓开口问着一旁烤火的御舞柒,眼神里充满疑问。好吧,两年前去狭雾山训练的时候,确实把信件放在时透家太匆忙了些。导致原本要教两兄弟学月之呼吸的约定好也被搁下。看着情景……居然还在记仇吗?想到这里,御舞柒缓缓摇了摇头,无奈般的叹气调笑道“真是小孩子,还在生气吗?”
时透无一郎脸色低了低,嘴角弯弯着,似乎御舞柒的话题太直白了些,将自家哥哥的脸气的涨红。
“不然呢。我和无一郎才要去找你,你留下信就跑了”
看着有一郎气呼呼的样子,三人纷纷笑着。有一郎虽然年纪很小,但总是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有时候真的很想让他和弟弟无一郎学学
富冈义勇看着这一幕似乎插不上嘴,他能感觉出来,这两个兄弟谁也不适合练水之呼吸。
“柒,你想怎么安排他们?”少年缓缓开口,清冷而缓慢的声音传进御舞柒耳边,脑中思考了一瞬,似乎也毫无头绪“他们两个年纪太小了,先练几年基础吧”
停了不大一会儿,几人继续朝着目的地跑去,但这次不同,兄弟俩分别趴在了御舞柒和富冈义勇的背上
“抓紧出发吧,天快亮了”
……
看着晨曦初起,温热的视线照在四人脸上。透过缝隙而来的紫藤花香味,使得几人缓缓停下脚步……
熟悉的紫藤花啊,主公宅邸就在前方。顿了顿,抬起脚步往里面走去
“主公,这两个孩子都是继国的血脉,但他们父母已被杀害,我实在放心不下御舞家的管辖,就将他们带回来了”里面,主公像是早已经预料到我们这个时间回来似的,就站在厅前等候。御舞柒和富冈义勇行礼后,就慢慢讲述了这次任务的所见所闻
“主公,您看……”
主公缓缓抬起头来,令人震惊的是,他原本英俊的脸庞上居然浮现了一半毒痕,令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但声音却极其温柔道“先由队内训练着吧,年纪还太小”
好吧,其实这是早已经预料到的结果了,所以几人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向主公道别后,御舞柒便将时透兄弟安排在了自己住处的旁边,再旁边就是富冈义勇,离得近还方便互相照顾。
这次任务有惊无险的结束了,但御舞柒真的说什么都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了。没有父亲的管辖更加松散。这个家底迟早要让他们这帮人败完
两兄弟很久没有休息了,主公安排人带他们去换衣服后,御舞柒跟着富冈义勇走出来,心里松了口气。声音嘶哑着,眼中尽是疲惫“唉,家底迟早被败完”似乎是对那个招摇的叔父不满,又或者是对时透夫妇的叹息,御舞柒出来后避开时透兄弟情绪就低落下来。身旁的富冈义勇将这一切尽收在眼底
“还在担心他们吗?”
——大正秘闻
继国御辻柒和御舞柒到底什么关系??????
姐弟?姐妹?
不不不,只是一个曾用名和现用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