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汪肃霖,是浙江省队的一名游泳远动员,作为一名体二代,你要知道我面临的一些狗屁事情 ,你也会觉得我“命好”!
甲鱼叔说,我出生的时候差点生在了国家队的游泳池子里,所以一辈子和水也绕不开。
他说的没有错,我们一家子近乎和水绕不开。
假设你有个国际泳联副主席的妈,还有一个zg 泳协主席的爹,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命好的小朋友,恭喜你,达错了!
我,汪肃霖,一个因为有不凡出身而时常被诟病的资源咖!
其实也只是个理想并不广阔的小运动员,不过只是想要当“亚洲混合泳的爹”,father!
(汪顺:娘希匹!你想当谁的爹,给老子从茶几上下来!)
咳咳,扯远了!
作为汪顺和林舒渔的儿子,好像我的出生就是为了祖国母亲的游泳事业而生的!
但是在我闭塞且阴暗的童年下,藏着幼年时期,我母亲对于我的恶魔低语。
“你要是敢去学游泳,我就打断你的腿!”
一开始、我并不理解为什么对我有着如此变态的要求,她和我爸爸作为站在zg 游泳历史上山顶上的人居然不想要她自己的孩子去继续他们的荣光,甚至连外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睡美人终究会有被纺织机扎伤手指的预言成真。
“我要学游泳,我就是要学游泳!”
四岁的我在济南集训营的泳池边上撒泼打滚,连训练一向极其认真的展硕哥也停下动作趴在岸边看热闹。
按理说,四岁时代的孩童记忆应该是很模糊的,可是直到我成年了,我还记得我妈那张阴沉的脸,以及掐着秒表微微发颤的手,甚至也记得我妈那微微起伏的圆滚滚的肚子。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想学游泳的代价并不是被打断一条腿,而是被迫和妈妈分别,我从“小青岛”变成了“小宁波”,我的教练就是我爸。
就好像跟浙江签了什么卖身契,我又成了新一代的紫薇驴!
在经历很多事情的起伏后,我才明白了当初我妈为什么那么阻止我学游泳!
这里的水太深,深的到处都是贷款,打压和明争暗斗!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但是说起这事儿也好笑,天天被人喊“资源咖”,其实除了沾了爸妈亲自指导技术以及遗传基因的光,我也没啥可以去侵占别人资源的狗屁事情!反倒是因为遗传了我爸“中央空调”的性格而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老好人,天天在泳队里左右逢源,好不快活。
当然,做老好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我出生时,甲鱼叔是比我爹还要高兴的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生了个儿子呢。2
甲鱼:我的接班人😊
就这样,我成了他钦定的“丙鱼”,甚至在我来到浙江后天天给我下降头术。
“爱上仰泳吧!爱上仰泳吧!你妈可是仰泳top 1,你是她的孩子,更应该是仰泳top 1哦!”2
甲鱼哥在做法😂
…….
“那top 1应该是什么级别呢?”
他一听这个瞬间眼前一亮、“那当然是拿下ogg,世锦赛金牌,世界杯金牌,亚运会金牌的天才啊!霖霖,相信我、只要在甲鱼叔我的细心指导下,你一定会是男仰大满贯的!”
得了吧,甲鱼叔,我家可没有贷款金牌的习惯!2
果乒:作者你在暗示什么🤔
或许是跟着这位“泳队金花”到处瞎混人缘的原因,我也是认识到了各个游泳项目里的顶尖高手 ,四项泳姿平衡发展,至于仰泳嘛!
叔!那不就是翻个面的事儿嘛!
我叔哭了!
当然和金花叔瞎胡混的时候还意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人,一个会打高尔夫的退役游泳运动员。
我还记得那年我十三,正是谁也不服的年纪,甲鱼叔带我去高原训练,一次放假误打误撞碰见了这位退役的大叔。
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的场景,脸黝黑黝黑的脸蛋,没有发福的壮硕身材,他一听说我是汪顺的孩子,仔仔细细的盯了我老半天,左看右看好像我脸上跟张了麻子一样!
“跟他爸长得一个模样,一点他妈妈好的地方都没有遗传到!”
“喂喂喂!你当你是谁呀!我老爸超帅的好吗?”我气愤的冲他挥舞着拳头,恨不得把他暴打一顿,甲鱼叔却急忙捂住我的嘴,一脸赔笑的把我抱起来扔进车里。
而那位退役的大叔也不气脑,一直盯着我笑,直到甲鱼叔拉着我回训练营,那个退役大叔还一直是在车外,带着笑盯着我看。2
前夫哥不生气,毕竟是🐟的儿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人是我妈的初恋,而作为一个陈年老瓜的忠实粉丝、我也是不负众望的干下了这杯陈年老酒。
“他是我妈的初恋,那继科舅算什么呢?”
即便我在四岁时不打乒乓球了,但一直也很关心我这位乒乓球的启蒙老师。
“充其量是你妈的第一个绯闻男友!还是没见面就闹绯闻的!”甲鱼叔任命的嚼了嚼口香糖,然后又吐了出来。
那我就放心了。总而言之,谁也不能撼动我爹和我娘在我心里的正缘地位。
我爹在我心里高大威猛,且富有母性,在我五岁来到浙江后。我的父亲大人简直是又当爹又当妈,一口饭一口奶,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我怎么能容忍任何人来贬低我爹的颜值呢!2
重点是你和你爹长得一模一样
于是乎,在第二次遇见那位大叔后,我和他先是发挥作为一半山东人基因的端水交流能力,然后再精准出击,直击要害。
“叔,你有世锦赛金哦!好厉害,我爸有接力银,是他最爱的一块奖牌,4*200接力的!”2
那叔的脸色阴沉了一下,我继续眉飞色舞,“没事儿的,我爹很豁达,毕竟也有ogg 了!”
过了良久,那叔拉过甲鱼叔小声嘟囔:“他爷俩怎么都一个德行!”2
事后,我爹知道了这件事儿,可他并没有很开心,拿着小树条狠狠的抽了好几下我的屁股,屁股虽然很痛,但是我心里依旧很不服气,哪怕眼里的泪珠已经绷不住流了出来,但一声都没有求饶。
我爱爸爸,爸爸也爱我,可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为爸爸出气,却让爸爸那么不高兴。我心里很委屈,也更想在山东的妈妈。
“汪肃霖!”这是爸爸第一次认真且严肃的叫我的大名,“要把荣誉和过去丢回原点,而不是挂在嘴边去炫耀,更何况你还没有取得荣誉!”
把荣誉和过去甩在身后!
是我爸在我职业生涯里教给我最沉重的一课,作为汪顺和林舒渔的儿子,我好像被外界所有人赋予期待,我也有过压力有过低谷。
作为一个有基因和家庭背景双重加持的小孩,我的成长充满了幸运和不幸。
我觉得第一个不幸就是和妈妈分别,奶奶说过,其实和妈妈分别那天我一直哭,一直哭,我在车里哭,我妈妈就在外面哭。
我第一次参加比赛时,就知道我妈工作忙可能来不了,可等我走上领奖台时,我发现我妈抱着我妹妹在后台探出脑袋来瞅我,那时的我已经有两年没有看见我妈了,还没等颁奖嘉宾把奖牌挂在我脖子上,我就已经哭了。
当然,这一幕你们甚至可以在网上搜到,甚至已经被做成表情包广为流传。
好像所有人都在感叹我的命不要太好,有一个权势滔天,无所不为的妈,一个彬彬有礼,堪称传奇的爹,但没人想得到其实我也是在东亚家庭成长起来的留守小孩儿。
一年到头碰见爸妈的几率很小,偶尔也会抱着小熊在被窝里想妈妈,毕竟我五岁就离开妈妈了,而在五岁之前我的爸爸也是缺席的。
但我也很幸运,妈妈爱爸爸,爸爸也爱妈妈,他们也很爱我和妹妹。
我们也爱游泳,就像我爸爸所说,以我微薄之力,助力zg 游泳事业。
是水将我们的命运狠狠相连。
后来,浙江队来了个小女孩,大大的眼睛,瘦长的鹅蛋脸,眼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像极了年轻时的妈妈,她也是爸爸手下的队员。
甲鱼叔说:“爱上师妹不是你的错!毕竟你老子年轻时就是这么看上你妈的。”
我手足无措,但是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出卖了我。
“那小时候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呢?”
甲鱼叔听到这个问题后陷入沉思,过了好久才回答我:“你爸老家盛产水蜜桃,每次带回来两箱,一箱分给所有人,另一箱留给他自己和你妈妈,每次吃完饭,他都能从包里掏出两个水蜜桃,大的给你妈,小的留给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