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哥,哎呦,顺哥!”
你悄悄的摇了摇躲在绿被子里面的汪顺,里面的人罩着一床被子吓得瑟瑟发抖。
这可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他自己兴致大发非要在这个时候和你一起看什么恐怖片之首,《闪灵》。
邀请是他发的,结果到最后,吓到的只有他自己。
“你别躲了行不。”你悄悄扒开被子的一角凑近去一看,这人正紧闭着眼睛,连脸上的褶子都挤了出来。3
下次还是看爱情片,妹子啥都好,就是恋爱脑✧(≖◡≖✿)
嗯,你还倾情点名要看无删减版的,一些比较重口味的画面真的是一帧都不带剪的。
汪顺自己心里也是暗自后悔,本来是想营造一种“小鸟依他”的恐怖浪漫氛围,充分展现自己独特的男友魅力。2
大顺依🐟
没想到在你面前直接丢人丢大发了。2
哈哈😂偷鸡不成蚀把米
其实,他主要是觉得恶心,你也承认某些拍摄画面确实是引人不适,但所幸你早就看过这个片子,甚至还详细的看过专业人员解说镜头剧本。
当他提议要看这个片子时,你还真没有太大反应。
既然如此,那就让新时代青年向怕鬼的大朋友详细描述这个片子的隐喻吧!
“我告诉你哦,顺哥,这个片子大体讲的是老美对印第安人做缺德事儿,遭了报应,被吓诅咒,不得好死的故事!”你拍了拍他的头,坏心眼的吓唬他,“你瞧,他们在人家坟头修旅馆,结果来一个疯一个,来一个疯一个,所以说,做坏事儿会怎么样啊?”
“会遭报应!呜呜呜呜!”2
哈哈哈哈哈哭唧唧“会遭报应”哈哈哈哈
好的,轮到他大鸟依人,蔫蔫的趴在你肩膀上,被吓得语无伦次了。
“还有这个片子隐喻很多,隐喻第一个登上太空的不是老美,那个熊就是老毛子,酒保其实就是男主人公的心理投射但也是上一个在旅馆内发疯的人!”
你在这里滔滔不绝的讲着电影的整体内涵,结果汪顺在你的肩上不满的鬼哭狼嚎!
“我都快被吓死了,你这个当女朋友的就不能亲亲我,抱抱我,安慰我一下!”
喂!明明是他执意要看这个片子的,结果到最后还要连带着安慰,还什么亲亲抱抱举高高,搞笑呢!
你抽了抽嘴角,但是手也一把没客气的把他身上的绿被子一把拉了下来,“同志,你这么害怕,说明你的立场不够坚定,红色磁场比较弱!”
“啊?”
汪顺懵懵的看着你,眼睛不由自主的飘向电视里的画面,里面的杰克正拿着斧头嘎嘎的劈着门,女主角正吓得花容失色拿着一把刀不断的呐喊。
“来,和我一起唱红歌!熏陶一下自己的情操,坚定一下自己的立场!一切恐怖都是虚无主义!”你扯着他的胳膊拽起来,调子一扬就开了口
好的,经过你阶级立场式的开导,这位大哥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不过,你还是决定,给他放一个稍微搞笑的电影来缓和一下他紧张的情绪,顺便抬手戳了戳他的脑门,“看《唐伯虎点秋香》怎么样?”
你随手摆弄着手机,等电影投放到电视上,可他好像还没从惊吓里走过来,脑袋一个劲儿的往你身上蹭,你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正儿八经的一场夜间约会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也没有温馨快乐的暧昧气氛,反而因为这小子的自作聪明弄的有些滑稽可笑!
谁家好人约会要看恐怖片和喜剧啊!而且还是一米九二的大男人被吓成这个样子。
投屏到电视上的《唐伯虎点秋香》播到华府热闹哄哄的名场面后,你才觉得身边人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点不真实。
他身上裹着的被子同样围在你的身上,你俩一起在同一个空间中,他的手臂也紧紧的环绕着你的腰,脑袋也枕在你的胸口处,还有点沉沉的压迫感,一开始你还有点害羞,但是也是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你和他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这样亲密的接触没有什么不好,更何况那天在病房里亲都亲了,还有什么好害臊的。
夜晚睡觉也是分房睡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虽然发生那种事也是顺其自然,但是过于快的节奏让你还没有心理准备,所以分房睡也是自然而然。
杨柳郡的床和布局也足够让人舒适,你也并不娇气,倒也很快适应了汪顺家的床垫,扒拉一会儿手机后眼皮就开始打架,到最后连手机电也没充就沉沉的睡了下去。
但是对于汪顺来说,各种心理作用的驱使下,他被硬生生的整成了失眠 翻来覆去半个多小时,床板都快被碾热了,愣是半点睡意没有,反倒越想越慌。他咬咬牙,轻手轻脚摸出主卧,走到次卧门口,手指悬在门把手上顿了顿,才轻轻拧开,探进个脑袋。
你屋里的小灯正亮着微笑的光,你蜷着被子睡的正香,门口处一身小寒风吹到你的脸颊,你意识到周遭的环境有些不对劲儿。
你眯着眼睛往门外看了看,只见一个一米九二的壮汉正裹着小碎花被子一点点的挪到你的面前,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一个大兔子,明知道你醒了还用指尖轻轻的戳着你的胳膊。
“咋了?”你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他往床边凑了凑,小心翼翼的说道:“太黑了,我睡不着!”
他敢对天发誓,他是真被吓惨了,一闭眼就看见蓝裙双胞胎小女孩,一闭眼就是翻腾的血海,他发誓再也不看什么恐怖片了!
“你怕黑你就开灯睡啊!我又不是太阳光管亮堂!”你有些不满的看了看他,有点嗔怪他打扰了你的好梦。2
开灯不足以安心睡觉,但是能搂着爱人睡觉能让人幸福🥰
他被噎了一下,耳根有点红,却还是厚着脸皮掀开你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胳膊轻轻揽住你的腰,把脑袋埋在你颈窝,声音闷闷的:“那不一样……凑活一晚,就一晚。”
“不是,不是,你干嘛!”你往外面推着他,那个厚厚的碎花被子被压在你两个人的身上,让你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过他好像铁了心一样就是赖在这里不走了,任你怎么推,身子都纹丝不动,反倒把你揽得更紧了些。
你心里好像那股子胜负欲又生了出来,从小和他打打闹闹也习惯了,干脆手脚并用像个捍卫自己领地的母老虎势必要把侵入者赶出自己的地盘。
他也不妥协,任由着性子和你在被窝里打闹起来,嘴里还咿咿呀呀的说你小气。
就在你俩打得满头大汗时,你的手腕处猝不及防的碰到了一个有点英度的东西。2
“嗡”的一下,你的大脑瞬间僵住了,连推他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整个人往床的另一边狠狠的一缩,脸唰的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脖颈处。
这下尴尬了,你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只敢用指头轻轻的勾住被角。
汪顺那边也早僵成了一块木头。他本是借着害怕耍赖贴过来,没想会这般近距离相触,而且他又又对天发誓,他真的不是以美色诱人,只能揽着你腰的胳膊也僵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松。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