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里鼓捣的花草,就见温粲急匆匆过来:“宝儿,你在做什么?”
见这家伙一瘸一拐的样子,荣善宝缓缓说着:“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有事?”

(挠了挠头说着)也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听到荣善宝身旁的丫鬟吐槽着:“温少爷,你都这样了,以奴看,倒不如,好好回去歇着,才是最重要的,免得到时候,再有什么闪失”。
听着丫鬟的话,温粲只是看了眼这家伙的方向,也没有说话,只是撇了撇嘴,谁也不知,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陆江来才刚回去,就被杨鼎臣 派来的人阻拦住,也不知,是不是看到了陆江来来,直接拦下了去路

(看着前方的人,平静问着)有事?
见陆江来这么问,前方的侍从,竟直开口,说着:“我们少爷说了,看着你功夫不错,想同你比试一番,你敢应战吗!”
见侍从这么问,陆江来就只是淡淡一笑,平静说着:“抱歉,没兴趣!”
甚至,说话的时候,就打算走,然而,还未来得及走,就被那侍从再次拦下,因杨鼎臣早早就给他下了指令,如果,这次,没有让陆江来应下提议,那回去的受罚的,还是他。
也就因这原因,他依旧说着:“陆郎君,不过,就是个比试,参与一下,也不会少点什么”。

你说的对啊,不过,就是个比试,可为什么,偏偏是我呢,你看,我这身无分文的,身上也没什么万贯家财,又不参与荣家大小姐的择婿选拔,难为我做什么
这家伙说的却也在理,毕竟,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何,那个杨鼎臣,非要与他比试,难道,就因为此前,对温粲过于关照,这才让他们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温粲那小子,就会被淘汰,这于他们而言,却是好事,也就因此,才有了如今的情形。
见对面的人这么说,陆江来像是早就猜透似的,竟突然笑起来,也不知,是不是他这反常的举动,竟引得对面人的不解:“你笑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看着,这杨郎君心狠手毒,怎么这侍从这般…
见陆江来这么说,对面却有些不乐意起来,甚至,带着些许不高兴的语气喊着:“郎君,我家杨郎君,也是好心邀约,你不尊重,也就罢了,怎么还在这儿埋汰人呢”
陆江来正想说什么,就被回来的君带直接阻拦住,只见这家伙,小声说着:“郎君,别答应,这家伙定没安好心,况且,这六小姐,这么看重您,若是,就这么参加了,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也不知是不是听了这家伙的话,原本,还笑着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谁也不知,这家伙在想什么,竟突然说出这样一句:“既然,对方都诚心邀约了,那我总得给个面子不是,这样吧,你就回杨郎君的,我定会准时赴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