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一旁早早蹲着的人,逮了个正着,甚至,在抓到这家伙后,直接将其押到前面。
林清沅看着这家伙的样子,直接说着:“把这家伙的鞋子,看看,那鞋底上,是不是有朱砂”。说话间,周围已经有人照做了,而她也只是平静的看着远处,似是现在发生的事,与她无关一样。
果不其然,在拿起鞋底的瞬间,就看着那本该干净的鞋底,竟真有抹红,很明显就是这家伙所为,见状,她直接说着:“你这家伙,竟敢搅动荣府的安宁,该当何罪啊!”
林清沅的话,一字一句的说在那家伙耳中,以至于,这家伙哭着说着:“六小姐,奴是实在没招了,这府里给的月钱,属于不够养活我们一大家子的,碰巧,我听说,杨郎君有钱,甚至,还带了好大一笔银两,一时间,鬼迷心窍,这才…都是奴一时糊涂,六小姐,您这么善良,应是不会跟奴计较的吧”。
一时糊涂,倘若,人人都一时糊涂,那荣府上下岂不是都乱套了,还有,你就算是一时糊涂,那你冤枉陆郎君做什么,他又有什么错!

正当这家伙要说什么的时候,杨鼎臣直接冲着后面的人说着:“来人啊,还不赶紧,把这种,忘恩负义,不忠的家伙带走,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原本,林清沅是想再说点什么,可见这家伙如此急切的样子,也就没继续说话,只是很平静的说着:“好了,今日,如今真相大白,那往后,再有人针对陆郎君,那就是跟我作对!行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甚至,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吩咐着底下人,清走了场内人,直到就剩下陆江来与她两人之后,这才说着:“你这心思,但凡用到正地方,也不至于,现在还被人陷害,怕是早早就位高权重了吧”。
见林清沅调侃,陆江来这才笑着说道:“我那也是没办法,都知道,这府里来的这几位郎君,手段多的很,不明着陷害,总在背地使阴招,可若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提前预知了他们的手段,今日,怕是就得栽了跟头”。然而,他这说这话的时候,就捂着胳膊,一副痛苦的样子。
也不知,是不是因这举动,林清沅这才问着:“真受伤了?”

我从不骗人,刚刚这些家伙们,一口咬定,就是我偷的,甚至,还拿着东西砸我,还好,我躲了几下,不然,怕是就会让小姐,看到受伤严重的我了
(听着这家伙的话,微微勾唇,调侃着)我竟不知,你这家伙的想法,何时竟这么多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走来个人,很是尊敬的行礼:“六小姐”
(看着来人,直接问着)之前,让你打听的身世,可有查到什么了?

那人先是看了眼一旁陆江来,这才有些犹豫的说着:“大小姐,要我现在就说吗?”
(点了点头)这里没什么外人,你要查到了什么,直接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