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陆江来回去的时候,就看着这家伙捂着胳膊,略带痛苦的说着:“哎呦,我这儿…”,见这家伙这么说,林清沅这才停下脚步,有些奇怪的看着这家伙所在的方向,问着:“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见林清沅这么说,那本还痛苦着的人,这才皱眉说着:“不碍事,都是一帮没轻重的家伙,我一个,在府中,没权没势,又没地位的人,受点欺负,没什么的”,甚至,在这家伙说这话的时候,林清沅甚至都能看着这家伙抬头,抹了抹眼睛,那样子,倒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他这幅样子,林清沅抿了抿唇,故而淡定的说着:“你要真觉得委屈,你可以直接出府,这样,也就没人敢欺负你了,你说,是吧”。
也不知,是不是林清沅的话,那原本还装可怜的家伙,立马恢复如初,甚至,带着几分不高兴的样子回着:“小姐,哪里话,说好的合作,如今这般,是打算过河拆桥?也是,毕竟,我人微言轻的,又没什么势力,这受点委屈,倘若,不找个靠谱点的靠山,怕是会被欺负的不像话…”,甚至,在说完这些话后,陆江来,还特意叹了口气,有些委屈和无奈
然而,就在此时,林清沅却突然转换方向,此时,前方有个下人,急匆匆跑上前说着:“六小姐,小的在路上陆郎君房间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家伙藏着的东西,您当真不处理一下吗?”见这家伙这么说,那原本还沉默的人,竟突然停下脚步,甚至,还带着笑的说着:“是吗?这房间都搜出东西来了,那就去看看好了”
陆公子,你应该,也希望自己能沉冤昭雪吧


(正要说什么)
就听到,一旁林清沅喊着:“去,将信芳阁的一众郎君都喊来,不是说我,徇私舞弊吗,那就让所有人都见证这一刻好了”。甚至,林清沅也没说什么,就跟着那下人往陆江来的住处走了。
陆江来看着林清沅离开的背影,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头,小声呢喃着:“难道,她是发现什么了吗?”
然而,过去的时候,那个下人已经很自觉的把门打开,朝林清沅所在的地方说着:“六小姐,小的发现这东西的时候,就在房间的床板下面,甚至,还用红绳绑着”。
在说这话的时候,那下人还特意指了指远处的地方,林清沅瞧了眼那方向,有些奇怪问着:“当真奇怪,这么偏僻的地方,你又是怎么发现的,难道,这就是传说里的,地毯式搜索吗?”
林清沅的话,自是那让家伙,有些没话说了,眼神里,似是还躲闪着什么,特别是,在听到她的这句问话后,竟不知,该如何答复她。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动静,为首的就是杨鼎臣,贺星明几人,因而,都在外面议论着:“这六小姐,包庇这家伙也就算了,如今,还特意喊我等前来,难不成,是来示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