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风晓寺的禅房内点着一盏灯,略显昏暗,萧若风走进来。
萧若风“大师。”
忘喜大师盘坐在木椅之上,轻闭着双眸,时不时传来一阵鼾声。
萧若风“大师,别睡了。”
萧若风无奈地拍了拍忘喜大师的肩膀,忘喜大师猛地睁眼,抬头看向萧若风。
忘喜“王爷呀,抱歉抱歉啊,一路行来略感疲惫,睡着了。”
萧若风“忘喜大师和忘忧大师还真是不一样呢。”
忘喜“我那师兄啊,名为忘忧,可如今却是天天忧愁不断;我名忘喜,却过得自在逍遥。真是命运弄人哪!方才入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佛陀与我相谈,谈这喜忧之道……”
萧若风“大师啊,你我相识多年了,又何苦在我面前装高人呢?”
萧若风似笑非笑地打断了他。
萧若风“你其实是梦到了天香斋的百素宴,从晨时一直吃到了日落。”
忘喜大师不解,问道。
忘喜“你怎么知道的?”
萧若风“口水,流出来了。”
忘喜大师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擦了擦嘴巴,笑道。
忘喜“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萧若风倒了两杯热茶,问道。
萧若风“大师,忘忧大师和那个孩子最近还好吗?”
忘喜“那个孩子跟他的父亲叶鼎之一样,是一个武学奇才啊。”
萧若风“我倒是希望他能够普通一点,他越厉害,也就越危险。”
佛杖的幻影毫无预兆地攻向二人,看去,原来是苏喆。
萧若风“苏先生,我以为我们那次相见,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苏喆“我本来也系这样想的。”
萧若风“那是什么改变了苏先生的想法呢?”
苏喆长叹一声。
苏喆“是这该洗的命运啊。”
忘喜大师看着苏喆手中的法杖,惊叹道。
忘喜“降魔法杖!?”
苏喆勾唇一笑。
苏喆“这位大师好见识,正是降魔法杖。”
萧若风“我是你苏喆心中的魔?”
苏喆“我来帮王爷除去这心中的魔。”
苏喆的降魔法杖与忘喜大师的铜钟幻影相撞,一时难分胜负。
寺外,则是一片厮杀,狼藉不断,姬若风与李心月赶到,“暗河,还不快出现”一声道,谢七刀飞身而下。
谢七刀不是二人的对手,被打得后退,身后却是一阵内讧。
谢七刀“大家长在上次刺杀琅琊王的行动中身负重伤,我等需要留下来足够的人手守卫大家长。”
厮杀声传入禅房内,萧若风并不担忧。
萧若风“你们知道我不会带多少护卫,所以觉得这是杀我的最好时机。”
苏喆“我们从来都不觉得能够杀死里,杀里的代价太高了,暗河承担不起。”
萧若风“那为何我们又在此处相见了呢?”
苏喆“我刚才不是讲过了,都系那该洗的命运。”
苏喆手中的佛杖一阵,金环打出,攻破了铜钟幻影。
忘喜“阿弥陀佛,我的般若心钟不如我的师兄。王爷,我的内力已经耗尽了。”
萧若风“若是风晓寺出了杀孽,便是若风的罪过了。”
萧若风起身,走向苏喆,拔出剑来。
苏喆“让我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裂国剑法,天魔十六舞!”
苏喆的降魔佛杖一震。
苏喆“很少有人能见到这场真正的天魔舞,见过的都已经死了,王爷或许能够活下来,但这天魔将永远与你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