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具人属下:“家主,苏暮雨已经过了清河街,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便要到这里了。”
苏昌河一手绑着绷带,一手把玩着银匕首。
苏穆秋“一个人来的?”
工具人属下:“是。”
苏穆秋“看来是发现了我们的住处,特地来找我们的。一个人来,他是想和我们谈判?”
苏烬灰“他会和我们谈判吗?昌河。”
苏昌河一脸无奈。
苏昌河“他谈什么判,平时让他多说几句话都难,还指望他能口若悬河地谈判?”
苏烬灰“谈判可以不动嘴,尤其我们苏家人,动剑就好。”
此时,大门缓缓推开,苏暮雨执伞而来。
苏泽“等你许久了,苏暮雨!”
苏暮雨“我找老爷子。”
苏泽厉声呵斥。
苏泽“止步!”
苏泽“苏暮雨,让我来试试你的剑!”
苏泽拔剑而起,剑激起水花,直攻苏暮雨。
苏昌河见状,轻笑道。
苏昌河“苏泽对苏暮雨啊?”
只见苏暮雨面前的雨水形成一道难攻的屏障,将苏泽逼退出去。
苏泽“雕虫小技,还是用出你的十八剑阵吧!”
苏暮雨“你想看我的剑?”
苏泽“我要看看谁才是苏家这一代最强的剑客!”
苏昌河倒是不满了:是我不配吗?
苏昌河“为何苏家最强的剑客在他们之间,是苏泽自封的吗?”
苏慕秋笑道。
苏穆秋“你用的是匕首,若你也用剑,我倒是很期待你拔剑的时候。那一刻,让我看到你的剑光。”
苏昌河“下个注吧,猜猜苏泽几招之内会输。”
苏穆秋“阿泽还是太年轻了,估计五招之内。”
苏昌河笑道。
苏昌河“那我加个注吧,我猜苏暮雨只需一招,便能赢。”
苏暮雨“你的剑虽有戾气,却无霸气。”
苏暮雨“霸气不是狠,而是——睥睨!”
只听“砰——”的一声,苏泽被打回堂内,摔倒在地。
苏昌河长叹一口气,心中却想着,真是没眼看呐,没眼看。
苏暮雨站定,将眠龙剑插入堂内。
苏穆秋“眠龙剑?”
苏暮雨“老爷子。”
苏暮雨进入堂内,苏烬灰微微直起了腰。
苏烬灰“很久没见啊,傀大人。”
苏暮雨“大家长身上的毒已解,他让我带眠龙剑来此,交给苏家家主。”
满堂之中,众人沉默寂静,苏昌河抬眸看向苏暮雨,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烬灰“什么条件?”
苏暮雨缓缓道来。
苏暮雨“我、喆叔、昌河、绾宁妹妹还有大家长等人,都会从此离开暗河。”
苏昌河大惊,站起身来“辩解”。
苏昌河“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好了好了,这下都把他当成奸细了,他还怎么玩呀!
苏昌河“不是,真不是。”
苏昌河“苏暮雨,你别诬陷老子。”
苏烬灰“行了,你说的那个等人,究竟是些什么人呢?”
苏暮雨“我会列一个名单,名单上的所有人,都会离开暗河。”
苏烬灰冷笑。
苏烬灰“你是想解散暗河?”
苏暮雨“想留下的都能留下,想走的都可以走,我只是希望给留在暗河的每一位子弟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苏烬灰“暮雨啊暮雨,你跟随大家长多年,你应该知道这个想法有多么地离谱。”
苏烬灰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苏烬灰“就算我同意,提魂殿也会下达对你们的追杀令,不死不休!”
苏暮雨“那便是我们的事了,现在苏家主只需决定是否握住此剑。”
苏穆秋“家主,现在不是执掌眠龙剑最好的时机,苏暮雨的条件可不能答应啊!”
苏烬灰垂眸沉思。
苏烬灰“大家长这是在考验我呀。握住这把眠龙剑远远不够,得握住它,活着走出九霄城。”
看向苏穆秋。
苏烬灰“你以为最好的时机在何时、在何地?机会从来都只是转瞬即逝,所以只有握住它,就是最好的时机!”
苏烬灰“眠龙剑,我取了!”
就在此时,院外有人高呵“慢着”,只见黑棺飞来落地,两名白衣男子分别出现在棺材两侧,棺开——
苏穆秋“这是……”
苏穆秋惊呼一声。
苏暮雨“死灭棺慕词陵。”
苏昌河“慕家慕词陵,和慕子蜇同为前任慕家家主的亲传,他当年从大家长那里偷走了阎魔掌的秘籍偷偷修炼,结果把自己练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后来,也因为慕子哲的告发而败露,结果被锁入了那口黑棺里。”
红衣官服者破棺而出,飞至半空缓缓落地,白发飘飘,面容阴柔。
慕词陵“慕子蜇这个死人呢?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