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慕眠夏就是顺口那么一提,没想到苏喆还真的在教坊司,屋子里还倒了一地的姑娘,透着满满的事后味道,虽然清楚苏喆不是乱来的人,但白鹤淮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一见这场景自然炸了,开始对着苏喆河东狮吼。
这是他们的家务事,慕眠夏自然不好打扰,便悄悄退出了房间。
可教坊司鱼龙混杂,到处都是寻欢作乐的宾客,要是乱走,指不定就撞上哪个不长眼的登徒子。
虽然以她的身手不至于打不过,但后续的纠缠与处理必然麻烦,毕竟天启城中到处都是达官显贵,可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
总不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然后她被逼无奈杀了他们全家吧?那太夸张了。
慕眠夏向来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寻了个僻静的角落站定,随手拉了个经过的姑娘想要同她要个面纱遮遮脸,省得惹来不必要的注视。
却没想她的手气就是这么好。
一拉就是教坊司的掌司。
掌司突然被人拉得踉跄一下是恼火的,可抬眸看到一张美人面就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别把姑娘们想的有多坏,教坊司也不是多淫乱的场所,来这里的人多是来听曲的,虽然也有灰色交易,但也不至于放到明面上。
这里的女子各有技艺傍身,或弹唱、或舞技,不乏追捧者,心气儿也高,遇到貌美的同性,更多的是欣赏而非嫉妒。
掌司盯着慕眠夏的脸,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甚至忘了方才的踉跄,抬手用一柄描金扇子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调笑的惊艳。
“这是哪来的貌美小娘子?莫不是偷心的贼?”
“怎么姐姐瞧你一眼,就觉得胸口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宝贝?”
哇哦,这就是外头人的媚术吗?
慕眠夏原本只是想借个面纱挡面,但一听掌司的话立马改变了想法。
她想到她那稀烂的媚术水平,立马改变了主意。
教坊司虽然不提供情色服务,但这些姑娘常年周旋于各色宾客之间,必然精通勾人手段与言语技巧......吧?
反正总比她对着苏昌河那个王八蛋练习强。
越想越觉得有可行性,慕眠夏也就没反抗,反倒主动拉起了掌司的手,满堂的灯火都不及她熠熠生辉的眸火,流入耳中的声音更是娇俏醉人。
“好姐姐,教教我勾人的手段好不好?”
掌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吓了一跳。
平日里见到貌美的姑娘,她们总爱调笑几句,等着对方羞红了脸躲开,这是教坊司里常见的玩笑。
可眼前这姑娘非但不羞,反倒主动要求学勾人技巧,倒让她一时手足无措。
难不成是自己方才的调笑刺激到她了?
虽然沦落教坊司,掌司却从不愿祸害良家女子,此刻只觉得慕眠夏拉着自己的手烫得厉害,只想赶紧脱身,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勉强起来。
“姑娘说笑了......这哪是能随便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