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阳光透过教室窗帘缝隙,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写满了一黑板的函数公式,粉笔摩擦黑板的沙沙声,混着窗外聒噪的蝉鸣,成了最天然的“催眠曲”。临时教室里,少年们坐得端端正正,脑袋却一点一点,显然都在和困意做斗争。
王俊凯坐在教室后排的空位上,手里翻着一本教案,目光时不时扫过台下。左航盯着黑板上的抛物线,眼皮却越来越沉,他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张泽禹,递过去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张泽禹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还有多久下课?我快困死了。”
张泽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拿起笔在纸条上画了个吐舌头的鬼脸,回了句:“还有四十分钟,撑住!”他刚把纸条递回去,就听见王俊凯清了清嗓子,两人瞬间挺直腰板,假装认真听讲,余光却瞥见王俊凯嘴角噙着一抹笑。
朱志鑫作为队长,本想以身作则好好听课,可架不住后排张极的小动作。张极偷偷从书包里摸出一本漫画书,夹在数学课本里,脑袋埋得低低的,看得津津有味。朱志鑫忍不住用后脑勺撞了撞他的课桌,低声提醒:“别被凯哥发现了。”张极却毫不在意,把漫画书往他面前挪了挪,用口型说:“超好看的,一起看。”
朱志鑫咽了咽口水,终究没抵挡住诱惑,和张极头挨着头,偷偷看起了漫画。两人一边看,一边憋笑,肩膀抖得像筛糠。前排的苏新皓察觉到动静,回头瞪了他们一眼,结果自己也被漫画里的情节吸引,干脆也凑了过来。
三人的小动作终究没能逃过老师的眼睛。数学老师放下粉笔,推了推眼镜,笑着点名:“朱志鑫、张极、苏新皓,你们三个上来解这道题。”
三人瞬间僵住,慢吞吞地站起身,磨磨蹭蹭地走到黑板前。看着满黑板的公式,朱志鑫脑子一片空白,张极更是挠着头,半天写不出一个字。苏新皓还算有点印象,磕磕绊绊地写了几步,却也卡在了关键步骤。
台下的左航和张泽禹憋着笑,却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互相调侃。王俊凯站起身,走到黑板旁,拿起粉笔,一边讲解解题思路,一边写下步骤,清晰的逻辑让所有人都听得入了神。“这道题的关键,是找到自变量和因变量的关系……”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等王俊凯讲完,朱志鑫三人的脸都红透了,低着头回到座位上,再也不敢搞小动作。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数学老师笑着离开教室。王俊凯走到讲台前,敲了敲桌子:“刚才摸鱼的几个,留下。”
左航、张泽禹、朱志鑫、张极、苏新皓五人耷拉着脑袋,乖乖站成一排。“知道错了吗?”王俊凯问道。五人齐声回答:“知道了。”
“罚你们把今天的公式抄十遍,明天交给我。”王俊凯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五人哀嚎一片。王源这时走进教室,笑着打圆场:“别罚太重了,他们下午还要训练呢。这样吧,抄五遍,再每人出一道函数题,互相解答。”
王俊凯想了想,点头同意:“可以,但是不准再偷懒。”
五人连忙点头,如蒙大赦。看着他们拿着纸笔,乖乖抄公式的样子,王俊凯和王源相视一笑。
窗外的阳光正好,蝉鸣依旧,教室里却多了几分认真的气息。少年们这才明白,文化课不是枯燥的负担,摸鱼一时爽,可落下的知识,终究要自己一点点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