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的声浪渐渐沉下去,训练室的时钟指针悄然滑过午夜十二点。
空调冷气丝丝缕缕地往外渗,朱志鑫揉着酸胀的脖颈,盯着投屏上的编舞视频,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比划着走位。“最后这段衔接还是有点卡,”他转头看向旁边瘫在地板上的左航,“再来一遍?”左航叼着矿泉水瓶,含糊不清地应着:“来就来,谁怕谁。”话音未落,就被苏新皓拽着胳膊拉起来,“别瘫着,热身再练,小心崴脚。”
张极靠在墙边开嗓,清亮的高音裹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稳得惊人。张泽禹抱着电吉他,指尖拨弄出细碎的旋律,试图给这段舞蹈配上更抓耳的间奏。闷热的风卷着草稿纸的边角翻飞,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歌词和节拍标记。
“哐当”一声轻响,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王俊凯端着一托盘宵夜走进来,身后跟着王源和易烊千玺。“还没睡?”他把温热的粥和三明治放在桌上,无奈又心疼地敲了敲朱志鑫的脑袋,“都熬成熊猫眼了。”
王源径直走到张泽禹身边,扫了一眼吉他谱,伸手调整了两个和弦:“这样改,和舞蹈的卡点会更契合。”易烊千玺则走到练舞区,看着朱志鑫他们反复卡壳的动作,沉默片刻后上前示范,脚步轻缓却精准,“这里放慢半拍,重心压低,衔接会更顺。”
李飞也披着外套过来,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助理搬来了几箱功能饮料和冰敷袋,“练归练,别硬扛,身体是本钱。”
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训练室的灯光却比月光更盛。前辈们没有催他们休息,王俊凯帮着纠正动作细节,王源和张泽禹、张极琢磨和声,易烊千玺则陪着苏新皓、左航打磨技巧。原本滞涩的舞蹈段落,在一遍遍的磨合中渐渐变得流畅。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时,少年们终于完成了整支舞的联排。朱志鑫看着投屏里的画面,忍不住扬起嘴角。王俊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带着赞许:“不错,继续保持。”
晨光漫进训练室,落在少年们带着汗水的笑脸上,也落在散落的草稿纸和未喝完的饮料瓶上。这个熬夜的盛夏夜晚,没有喧嚣的欢呼,只有追梦路上,最踏实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