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瞬间炸得博清苒跳了起来。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博清苒你说什么?
博清苒毁了?!
博清苒你怎么能这么做!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脸颊泛起一片绯红。
博清苒余烬对明献来说何其重要!
博清苒那是关键时刻能够抵御妖兽的法宝!
博清苒你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毁掉?!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仿佛被气得快要站立不稳,但那双怒火熊熊的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纪伯宰。
面对她的质问,纪伯宰原本的心绪本就缭乱,现在更是了。
此时他冷笑道。
纪伯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纪伯宰他救了你,我心存感激,但你告诉我这些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纪伯宰那个东西已经被我给毁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逼近一步,双手扣住博清苒的肩膀,嗓音低沉且充满占有欲。
纪伯宰博清苒,你记住,我们才是结了心印、刻了姻缘石的夫妻。
这句话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星,彻底引爆了博清苒的怒火。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双眸喷火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回击。
博清苒不可理喻!
纪伯宰站在原地,望着背对着自己的博清苒,胸口隐隐起伏。
这还是第一次,她用这种态度与他争吵。
而她的怒火,全因一个名字——明献。
他对她真的很重要吗?
纪伯宰凝视着背对着他的博清苒,语气里带着些许试探与不安,问道。
纪伯宰“我和明献,对你而言……谁更重要?”
博清苒听到这话时明显怔了一下。
她紧抿着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化作一抹倔强。
她别过脸去,声音冷淡而坚决。
博清苒“谁都不重要!”
博清苒“满意了吗?”
话音刚落,她猛地扔下手中的画笔,双手环胸,转身大步离开,只留下空气中未散的怒意与压抑的沉默。
窗外雨声淅沥,天地间仿佛也染上了一层灰冷的色调。
纪伯宰站在原地,低垂的眼眸遮掩住了他内心的波澜,只余一片深沉的静默。
……
博清苒修长的指尖轻搭在腰间的系带上,微微一拉,曼妙的身姿便从衣料中脱出。
她缓步走向浴池,肌肤在氤氲的热气中泛起淡淡的粉红,肩颈处的线条优雅流畅,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入池中,荡起细微的涟漪。
她慵懒地靠在池边,如画般的美人模样,却因瘪嘴生闷气的神情添了几分生动的真实。
这段时间她实在累坏了,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如今独处片刻,竟觉得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温热的水中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博清苒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将后背留给了来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理会对方。
纪伯宰“还在生气?”
纪伯宰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隐约的无奈与愧疚。
博清苒冷哼一声,依旧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却再度拂过耳畔,低哑得像是一场叹息。
纪伯宰“我只是……担心你罢了。”
担心她会受伤,担忧她被欺骗,更害怕她会悄然离去。
心底的不安如同藤蔓般攀附上来,缠绕住他的理智,他无法忍受失去她的可能性——
这份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
他想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生死不离。
听到这些话,博清苒的身体微微一顿,原本绷紧的神情渐渐柔和下来。
她垂下眼眸,唇角掠过一丝苦涩的自嘲——
其实她刚才也是气急了,才会口不择言。
博清苒“哥哥。”
她终于开口,声音柔软得像春日微风。
博清苒“明献对我而言,只是恩人罢了。”
博清苒“你对我而言,却是家人,亦是爱人。”
博清苒“我可以帮他,但我绝不会站到与他相同的立场。”
博清苒“我自始至终,都只站在你这一边。”
说到最后,她转过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注视着伫立在浴池旁的纪伯宰,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微微仰起脖颈,湿润的红唇轻轻贴上了他的薄唇,暧昧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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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欠着先。
作者我,考完试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