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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伯宰此刻开口问道。

还在生气?
博清苒摇了摇头。
没有。

纪伯宰凝视着她,追问。

真的?
博清苒的怒火骤然爆发,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纪伯宰,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那天晚上对我大吼,讨厌你躲避我的样子,讨厌你总是独自默默付出。

你就像个傻子一样,事事瞒着我。

明明我也可以帮忙,你却什么都不说。

我讨厌这样的你!

话音未落,博清苒便挥拳向纪伯宰打去。
他静静地承受着她的捶打,觉得只有这样,她的心绪才能稍稍平复。
为什么任由我继续打你?

纪伯宰轻声回答。

你这样打几下,心里会好受些。

只要你能舒服点,这便是值得的。
博清苒咬牙道。
纪伯宰,你是故意的......

他丝毫不掩饰说道。

嗯,我就是故意的。
博清苒愤怒地喊道。
滚蛋!

纪伯宰低声笑道。

我要是滚了,日后我家苒苒怎么办?

难道要一个人独守空房吗?
独守空房倒不至于。

勾搭几个小郎君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听闻此言,纪伯宰瞬间变了脸色,目光深沉地望向她。
而博清苒则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回望着他。
纪伯宰声音低沉却又带了几分危险。

你敢去试试?
博清苒挑衅地说。
我为何不敢?

你纪仙君都敢踏入花月夜,与那翩翩小仙子暗通款曲,我又何尝不可寻几个风流郎君,共赴这一场浮生之乐?

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欠收拾了?
随便你怎么想吧。

出去,我要休息了。

她开始逐客,然而纪伯宰怎么可能听从?
你怎么还不走?

纪伯宰挑眉。

这是我的地盘,要我走,门都没有。
.......

随便你。

纪伯宰忽然问道。

今天受伤了?
她迅速否认。
没有。

纪伯宰举起手中的药瓶。

那这药是怎么回事?
博清苒一眼认出了那是自己藏着的药瓶,急忙伸手去夺,却被他一个转身躲过,药瓶依旧牢牢握在纪伯宰手中。
哎!

她愤愤喊了一声。
纪伯宰眯眼盯着她。

小骗子,又在瞒我什么?
博清苒撇了撇嘴,终于交代。
今天司徒岭来了,带他们去了库房,结果不小心把库房烧了。

后来撞到了桌子上……就这样。

纪伯宰追问道。

伤到哪里了?
肩膀上。


我看看。
博清苒抗拒道。
别了吧,真的不严重,我自己处理就行。

纪伯宰却坚持。

拉开。
她试图反抗。
真的不用——


拉开。
博清苒心不甘情不愿地扯开衣襟些许,露出一块青紫色的痕迹。
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令人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