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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微扬,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言笑仙君 今日来的可真是早

当她的视线掠过桌上的验伤法器时,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早已洞悉了对方的意图。
然而,她面上并未显露半分异样,依旧保持着淡然从容的姿态。
言笑凝视着她,片刻后微微颔首。

清苒仙子,冒犯了。
博清苒笑意盈盈,眉梢轻挑。
言仙君今日造访,莫不是有什么紧要之事?

真是不凑巧,我昨日刚回来,身体便有些不适,染了风寒,连精神也提不起来。

顿了顿,她语气悠悠,话意却直击要害。
况且,言仙君今日来得如此匆忙,恐怕这病气也会沾染上你吧。

她的言辞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藏锋芒,既表明自己染疾不便多谈,又隐隐警告对方此行可能徒劳无功。
然而,言笑并未因此退缩,只是淡淡开口

清苒仙子,我也是奉命行事,还请见谅。
话音落下,他取过验伤法器,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博清苒的脸上。
而后者依旧泰然自若,甚至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回应。
好啊。

下一刻,那冰冷的验伤法器稳稳搭上了她的手腕。
验伤的过程中,博清苒神色平静,竟未有一丝疼痛或异样流露,令人不禁心生疑惑。
然而,她背后藏匿的秘密却早已泄露——那只被她悄悄扣住的手,已隐隐显露出噬灵箭侵蚀的痕迹。
片刻之后,验伤法器毫无异常的反应,令言笑眉头微蹙,目光再次投向博清苒。
而此时的博清苒却毫不掩饰地回以挑衅的一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轻巧地摘下法器,随手递还给旁侧的侍从,语气带着几分讥诮。
看来,这验伤法器并无反应,是否就足以证明,我与我家大人,是清白之身?

哦,对了,下次再来时不妨晚些,困得紧呢。


荀婆婆,送客。
说完,拉着博清苒就离开了。
走至外面,博清苒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眸望向纪伯宰。

你怎么样?
纪伯宰问道,语调中透着一丝关切。
放心吧,我没事。

博清苒轻声回应,声音淡然却带着安抚。
多亏哥哥提前把伤口遮掩住了,要不然刚刚有点麻烦。

博清苒一边说着,嘴角撇了撇,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
就一个破法器想验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然而,纪伯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愈发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博清苒似还想再说些什么,意识却突然模糊起来,身子一晃便向前栽去。

苒苒!
纪伯宰急忙伸手将她扶住,低头一看,只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微微颤抖。
疼……

博清苒喃喃出口,声音细弱游丝。
纪伯宰心中顿时一紧,连忙探查她的伤势,将覆盖在肩上的障眼法术解除。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那淡蓝色的衣裙早已被鲜血浸透,斑驳的痕迹昭示着伤势的严重。
好疼……

博清苒勉强挤出这几个字,手指紧紧攥住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纪伯宰未再多言,一把将她抱起,快步返回屋内。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置于床榻之上,双手结印,催动灵力为她疗伤。
随着温暖的光芒流转,他的视线始终无法从她苍白的小脸上移开。
她咬着下唇,眉宇间满是隐忍,倔强的模样让人心疼。
然而此刻,这份坚强却成了刺痛纪伯宰内心的利刃。他垂下眼睑,自责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都是因为他……才会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