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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转,博清苒想起这一幕,不禁双手环胸,冷哼一声。
博清苒就知道占我便宜!
博清苒亲了这么多口还不知足,非要往人家嘴巴上亲!
她愤愤地瞪着他,语气里满是嗔怪。
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纪伯宰却依旧从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纪伯宰我只对苒苒这样。
博清苒翻了个白眼,却发现纪伯宰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似是在仔细打量。
今天的她换了新妆容,红黑色长衫衬得肌肤胜雪,挽起的发髻上点缀着精致的红色发饰,娇艳明媚,与平日清冷如玉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低声赞道。
纪伯宰今日,甚好。
博清苒挑眉。
博清苒什么甚好?
博清苒具体说说!
她眼神期待地望着他,显然希望得到更多夸奖。
纪伯宰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地答道。
纪伯宰天气,天气甚好。
此言一出,博清苒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满脸写着不悦。
博清苒纪伯宰!
博清苒你个臭直男!
博清苒一点也不懂审美!
博清苒讨厌鬼!
骂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头也不回。
纪伯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摇摇头,急忙追上去哄。
纪伯宰哎哎哎,苒苒你听我说!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她越走越远的背影,以及决然甩下的冷意。
完了.....
貌似玩大了。
.....
船舱外,博清苒端坐在船中,一袭红黑色衣裳随风轻扬。
纪伯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纪伯宰其实,苒苒,你可以不用跟我来的。
闻言,博清苒冷哼一声,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裙——那是章台精心为她搭配的,抬眸时眉梢带着几分傲然。
博清苒这可是含风君摆的宴席,我怎么能不去呢?
博清苒万一沐齐柏那个家伙趁我不在又偷偷给哥哥塞人了怎么办?
闻言,纪伯宰不由得愣住了,而后唇角微勾,随后开道。
纪伯宰前任司判失踪,沐齐柏一直代为打理司判堂。
纪伯宰语气平静,却隐含深意。
纪伯宰所以今夜,无非就是一个卸任宴罢了。
博清苒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合着她打扮了这么久的衣裙,居然只是一个,卸任宴?
博清苒那那个新来的司判堂主事是谁啊?
纪伯宰回答得简短。
纪伯宰说是叫司徒岭。
博清苒司徒岭?
博清苒眉头微蹙,又追问。
博清苒那你见过他吗?
博清苒长什么样?
纪伯宰转头看向她。
此刻,博清苒正用一种好奇而专注的眼神望着他,嘴角还挂着些许调皮的笑意。
他的语调里不经意间染上了一丝酸意。
纪伯宰这么好奇?
博清苒嘟囔着,声音软了几分。
博清苒.....我只是问问嘛。
纪伯宰其实我也没见过。
纪伯宰顿了顿。
纪伯宰据说是个滑头小子。
纪伯宰今日的卸任宴,按理说他也该到场才对。
纪伯宰可他却突然推辞,说什么今天上工太累,不能饮酒、不能开荤,干脆缺席了。
博清苒怔了一下,随即不由得惊讶。
好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