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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长几次 世界就赠我几次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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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今禾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隔着布料摩挲着他肩头的肌肉线条,语气依旧轻柔,却藏着不容错辨的锐利。
骆今禾“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你旁边那人什么来头?”
炎拓喉结滚动,眼神在她过于贴近的脸庞上停留片刻,又慌忙移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炎拓“我是来给福利院投资的,熊哥是和我一起来的,我们还送了狗牙哥任职…”
骆今禾“福利院?”
骆今禾追问,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脸颊,晨雾凝结的水珠沾在她的睫毛上,像碎钻般闪着光。
炎拓的呼吸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与她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的异样感愈发强烈。
炎拓“我不知道…就是一个亲戚。”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抬眼看向她。
炎拓“不是我的亲戚。”
骆今禾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慌乱与坦诚,不似作伪。她忽然轻笑一声,直起身来,指尖却没离开他的肩膀,反而顺着他的胳膊轻轻下滑,掠过被绳子捆住的手腕。
骆今禾“捆得这么紧,疼吗?”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突如其来的温柔。
炎拓浑身一僵,只觉得她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烫得他心尖发颤。
炎拓“有、有点。”
他下意识回答,说完又觉得不妥,脸颊更红了。
骆今禾挑眉,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他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
骆今禾“那我帮你松松?”
炎拓“你…”
炎拓刚想说什么,就见她已经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他下意识绷紧身体,却见她动作轻柔地挑开绳结,没有丝毫要伤害他的意思。
绳子松开的瞬间,炎拓只觉得手腕一松,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他抬头看向骆今禾,却见她正低头整理着绳子,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侧脸的轮廓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柔和。
骆今禾“别想着跑。”
骆今禾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警告,却没了先前的威慑。
炎拓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痕,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孩,前一秒还对他步步紧逼,下一秒却又对他施以援手,暧昧的姿态让他捉摸不透,却又莫名地被吸引。
炎拓“我不会跑。”
骆今禾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了。
骆今禾“还算聪明。”
她转身坐在旁边的石阶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骆今禾“过来坐。”
炎拓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拳左右的距离。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
阳光渐渐驱散了晨雾,院子里的皂角香愈发浓郁,两人并肩坐在石阶上,气氛变得格外微妙。
而不远处的另一辆车里,莫枭柟正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骆景珩则皱着眉,一脸不解。
骆景珩“骆今禾怎么还跟他聊上了?万一他耍花样怎么办?”
莫枭柟摇摇头,语气平淡。
莫枭柟“放心吧,禾禾心里有数。而且,炎拓的命格与禾禾有微弱的羁绊,他不会伤害禾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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