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蹲在他旁边,也开始看那盆虎皮兰。他看着看着,忽然说了一句:“翔哥,你看,它长新叶子了。你看这片——这片就是新的,昨天还没有呢。”
严浩翔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在那几片老叶片的簇拥下,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芽,嫩绿色的,卷着,像一只还没睁眼的幼蝶。和家里那盆的念念刚冒出来时一模一样。
“嗯,”严浩翔说,“长了。”
阿洛蹲在那里,看着那片比指甲盖还小的新芽,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给它也取个名字吧,”他转过头看向严浩翔,“叫什么呢?”
严浩翔沉默了一会儿。阳光落在那些叶片上,把每一条纹路都照得清清楚楚。他看着那片小小的、蜷缩着的、努力想要舒展开来的嫩芽,看了很久。
“等等。”他说。
阿洛愣了一下。“等什么?”
“等它长大,就知道叫什么了。”
阿洛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用力点了点头。“那等等。”他又蹲回去,继续看那片小嫩芽,像在等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长大。
那片小嫩芽在风里轻轻晃了晃,像一个在回应的小小的、无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