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霍格沃茨城堡霍格沃茨开始了新的一天。斯内普走出斯莱特林寝室来到了走廊。他行色匆匆的来到独眼女巫雕像旁边,用魔杖敲了几下石像,一阵闷响后一条通道出现在了眼前。他顺着通道往里走。很快看到了许多藏书。可是上面落了好灰。书页有的都已经发黄了。可问题是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正是那个拉文的东方姑娘姚木兰。
“木兰,你来的好早。”斯内普低着头道。姚木兰猛的回过头。正撞上一张帅气却略显苍白的脸和一双灰眸。
“西弗,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姚木兰喜悦的道。
“西弗是是这样我这有东方的草药样本想和你研究不知你是否愿意"姚木兰试探着问。
斯内普缓缓的点了点头缓慢开口“木兰自从那节魔药课我就对你们东方的魔法感兴趣。”
“是吗?那太好了。”木兰喜悦道…
研磨药粉的间隙,姚木兰指尖蘸了点药粉,在木桌上写下一个“药”字。“你看,”她指着字形,“这是汉字里的‘药’,上半部分像草芽,下半部分是‘乐’,东方人相信,真正的良药既能治病,也能让人身心安乐,就像我们此刻配伍的草药。”
斯内普低头凝视着那个陌生的字形,灰眸中满是好奇。“和拉丁文的‘medicamentum’不同,它更像一幅画。”他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笔画的走向,指尖沾染的药粉在木桌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汉字都藏着古人的智慧呢。”姚木兰笑着又写下“相生”二字,“‘生’是草木破土而出,‘相’是两人相伴,合起来就是相互滋养、共同生长,和我们说的草药配伍道理一样。”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克’,并非全然是破坏,而是克制过盛的药性,就像水克火,是为了防止火势蔓延,让平衡得以维持。”
斯内普若有所思,指尖在“相生相克”四字上停顿:“这和魔药的配比逻辑惊人地相似,只是你们用更简洁的符号,概括了最本质的规律。”他想起自己研究的狼毒药剂,一直被“烈则伤身,柔则无效”的问题困扰,此刻看着这四个字,竟像是有了新的突破口。
“还有中医里的‘阴阳’,”姚木兰一边将研磨好的药粉分装,一边说道,“就像你的魔药里,寒性草药是‘阴’,热性草药是‘阳’,失衡了就会出问题。我们调和清心草的凉与甘草的温,其实就是在平衡阴阳。”她拿起一片甘草,“就像汉字‘和’,左边是‘禾’,右边是‘口’,意为人人有饭吃,万物各得其所,魔药的极致,不也是‘和’吗?”
斯内普的眼神渐渐柔和,他不再是那个总是紧绷着神经、浑身带刺的魔药大师,此刻更像个专注聆听的学者。“我从未想过,东方的文字和文化,能如此深刻地诠释魔药的本质。”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真诚,“之前我执着于魔法力量的强弱,却忘了‘和’才是最难的境界。”
姚木兰闻言,从丝绒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竹制书签,上面用墨笔写着“和而不同”四字,递到他手中:“送给你,就像我们,一个来自霍格沃茨,一个来自东方,却能在魔药里找到共鸣。”
斯内普接过书签,指尖感受到竹子的温润,墨字的笔触清晰有力。他低头看着那四个字,又抬眼看向姚木兰带着笑意的眼眸,嘴角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阳光洒在书签上,竹纹与墨字相映成趣,就像此刻跨越了东西方的魔法与文化,在这个秘密通道里,悄然相融,温暖而和谐。
就在这时一阵拖着长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看看谁在这里?阴暗的斯内普,还有一个古怪的东方女孩。““原来你躲在这里研究那些邪恶的玩意儿,果然和传闻一样。”
斯内普抬头望去只见詹姆波特和他的好友们全堵在门口。
詹姆一脸戏谑的转着魔杖,上下打量着斯内普。“怎么鼻涕精刚被莉莉甩了,就和东方小姐勾搭上了。我想想她能和你好几天呢?”
斯内普的手瞬间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正要起身反驳,姚木兰却先一步站了起来。她没有拔魔杖,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波特三人,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里是安心钻研的地方,不是你们撒野的场地。如果想探讨魔药或魔法,我们欢迎;但如果只是来挑衅,不如回去练习你们那连坩埚都守不住的咒语。”
卢平想打圆场,小天狼星却嗤笑一声:“怎么?你要护着这个阴沉鬼?小心他用黑魔法害你。”
“他的魔法用来钻研学问,你们的魔法用来欺凌同学,谁的更‘阴暗’,一目了然。”姚木兰抬手拂过窗台的蒲公英,几片花瓣轻轻飘起,落在波特的魔杖尖,“再说,真正的强大从不是仗着人多势众,而是尊重每一份热爱——这点,你们恐怕永远不懂。”
就在说话间只听后面彭的一声。两人回头望去这见小天狼星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药剂面前。把药剂打翻了,刹那间药剂向在门口的几人溅过去。
药液飞溅的瞬间,卢平下意识想躲闪,却还是被几滴淡绿色的液体溅在了手腕上。他本以为会传来灼烧般的刺痛——毕竟斯内普的魔药大多带着烈性,可预想中的不适并未到来,反而一股清润的暖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瞬间抚平了他近日因月圆将至而隐隐躁动的血脉,连关节处的酸胀感都减轻了大半。
卢平猛地低头看向手腕,那里只留下淡淡的药香,没有红肿,没有灼痕。他眼中满是震惊,下意识摩挲着那块皮肤,语气难掩诧异:“这……这药液竟能安抚狼人血脉的躁动?”
斯内普攥着拳头的手微微松开,灰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看向姚木兰——这正是他们方才用清心草、甘草与蒲公英配伍改良的初成品,本是为了缓解魔法过载的躁动,竟对狼人症的前驱反应也有效。
姚木兰走上前,指尖轻点卢平的手腕,药香愈发清晰:“清心草清润魔法波动,蒲公英疏解郁结,甘草调和药性,刚好能中和狼人血脉里过盛的‘阳躁’之气。”她转向仍愣在原地的波特和小天狼星,语气平和却带着底气,“不如留下来看看我们的改良思路?你魔药课上总卡在狼毒药剂的稳定性上,这‘相生相克’的配伍逻辑,或许能帮你解决难题。”
詹姆皱了皱眉,脸上的戏谑淡了几分。他确实被狼毒药剂折磨得头疼,连斯拉格霍恩教授都夸过斯内普在魔药上的天赋,此刻卢平明显受益的模样,让他无从反驳。小天狼星还想嘲讽几句,却被卢平用眼神制止了——卢平轻轻活动着手腕,眼中是显而易见的轻松,他看向斯内普和姚木兰,语气真诚:“谢谢你们,这药液……确实很有用。”
斯内普的脸色缓和了些许,没再理会波特的挑衅,只是转身拿起桌上的药粉:“核心在于甘草的用量,必须精准到0.3盎司,多一分则滞,少一分则凉。”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不再带着之前的紧绷,“蒲公英根茎要经晨露浸润三小时,才能最大化疏解功效。”
詹姆不由自主地凑了过来,目光落在木桌上“相生相克”的药粉字迹上。小天狼星虽仍抱臂站在门口,却也没再出言嘲讽,只是悄悄打量着那些东方草药样本。阳光透过通道,将几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渐渐被魔药的清香与求知的静谧取代,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变得温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