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股腥黏的液体从嗓子里涌出,从嘴角淌落,艰难地抬手抹去,发现自己满手血污又悲怆地闭上眼睛,哀叹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或许明天…也算是解脱
她仿佛丧失了全身的感觉,只感到很渴,水源从全身抽取,好难受…
抿了抿干裂的唇,她试图起身,可身上越发浓烈的疼痛,却使她怎么也站不起来
她仿佛是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再爬起,在跌倒…手颤抖着伸向前方,仿佛想要留住些什么,却开不了口,心痛到快要窒息,却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一路的坎坷…她再也站不起来…
受枪的右臂几乎失去知觉,一动也不能动
突然感觉一阵刺痛,断线的血色玉珠沿着滑伤口落,嗒,滴落在地化作一朵艳丽的血红花朵。一滴,两滴。血色玉珠变已成一道血流顺着手臂一直滑向手心。血流是暖的,心却冷了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来
她扶着床头柜支撑身体,却意外碰掉了床头柜上的花瓶
“哗啦”的声音仿佛惊天动地
‘不是吧,这下完了’她心中暗想
阴暗的屋子里闪过一丝光亮,门被打开了
她的呼吸急促,手心冰冷,她如墙角的困兽,绝望中透出求生的渴望
灰原哀紧张地闭上眼睛,是谁?朗姆吗…难不成是乌丸莲耶,可出于好奇,她又将眼睛微微睁开
那道身影飞快的进屋,随后关上门
“基尔?”水无怜奈向灰原哀比了一个嘘的手挚,随后拿出了几个小瓶子
“别害怕,我帮你包扎一下”灰原哀十分惊讶:“你疯了吗,给叛徒包扎”“你这个状态恐怕连明天都撑不到啊”水无怜奈回答“你的身份…”灰原哀话还没说完,就又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