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一袭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她勉强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鲜红的血从她的伤口处滑落,白色的拖尾裙无力的跟在身后,一字肩的设计露出细长的锁骨,而锁骨旁的右肩处却不知何时多了一处空洞的枪伤
他这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孩受了伤
很严重,这种情况下,即使是神明也只有九死一生
“灰原…抱歉…”眼神闪烁不定,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无法找到应对眼前情况的措施
自己该如何面对她,自己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好她的…
灰原哀并没有理会江户川柯南的道歉,只是尽量放大声音,去嘱咐这每一项服药的注意事项
“解药就在盒子里了,一切将恢复原位”
她用白皙而又沾了些去血迹的左手递出一个盒子,她的右臂实在太痛了,每一个动作对她来说都极其困难,她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的情况,只是如同一朵暗夜中的玫瑰,默默的生长,默默的绽放,默默的服务他人,最后凋零于暗夜之中
兰被伏特加放了,昏迷的毛利兰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江户川柯南身上,他没时间犹豫,只好在琴酒的催促下,带着毛利兰离开
在他要走出大门之时,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户川…保重”
江户川柯南咬咬牙,没有回头
那晚阴云密布,窥不见一丝月色,只有昏黄路灯打亮细雨,灰原哀知道继续纠缠也只是内耗他人,所以艰难转身,即便眼眶湿润,也要大步离开
在面对琴的那一刻,她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她再也坚持不住了,缓缓地倒在了地上,血然红了身下的大地,就像绽放出了朵朵绚烂的红莲
她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努力地掩饰自己的情绪
——“哈,哭着离开这个世界,我总该笑着离开吧”“Sherry,你对那小子还真是爱得如痴如醉”琴看着灰原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