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祈抱着卫生间的洗手池,弓着背干呕。她晚上没吃饭,自然是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是酒喝多了,单纯的恶心。
安室透站在卫生间门口,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框,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问道,“你叫琴酒来了?”
“啥……”乌丸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抹了一下嘴唇,抬起头看向安室透,声音比平时更软更沙哑一些,“我没叫他,他在下面?”
“嗯,我看见他的车了。”
“正好。”乌丸祈扶着墙往前走,她现在脑袋晕晕的走路的步子有点虚浮。她径过安室透时,他扶了她一把,“我送你,别摔路上又怪我。”
“谢了。”
乌丸祈闭了下眼睛,眉头皱得死死的,她想把不适感压下去,但无果。她只能半靠在安室透肩上任由他带着从酒店后门离开。
秋天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走到酒店大门口,习习的凉风吹来,乌丸祈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内外的温差好大……
她眯着眼睛,终于在模糊不清又重重叠叠的视界里找到了琴酒的保时捷。她轻拍了下安室透的背,松开手,“我自己过去,你去和村上说一声。”
安室透垂下眼眸应了一声,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乌丸祈跌跌撞撞,摇摇晃晃走向保时捷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刚才帮她挡一下了。
……
庆功会大约十点结束,琴酒知道。
正好这个时间段他没有任务,他就打算来四合山大酒店门口接乌丸祈。虽然没有提前与她约好,但是琴酒相信只要他的车停在这里,她就肯定会看见并且过来。
这一次再怎么说也是小孩成长路上的一个里程碑。
当家长的来看一看。
琴酒现在正坐在保时捷的后座刷手机。现在九点半还不到,琴酒认为乌丸祈应该不会这么早就出来,毕竟应该会有很多麻烦的人需要她来应付。那些人也不会让她这么早就走。
但是。
凡事都有但是。
坐在驾驶座的伏特加先发现了向他们走来的乌丸祈,扭过头提醒了琴酒一声。琴酒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看见了那个低着头了,看样子可怜巴巴的,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的乌丸祈在向他走来。
闯入了他的视界。
心脏……感觉好像被人握住了。
乌丸祈无力地抬起胳膊,敲了敲车窗,琴酒打开车窗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其实也不用问了,他看见她的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被灌酒了。
“嗯……没事。开门。”乌丸祈的头一点一点地,说话声音软软地,含糊不清。
“门是开的,你自己拉开。”
乌丸祈听话乖乖把车门拉开,坐上了后座,在琴酒旁边。
一坐上车,乌丸祈就问,“你是来接我的吗?”
“嗯。”
琴酒垂眸看着脸颊红红的,神志不清的乌丸祈,心中有些隐隐的愤怒和紧张,他的小孩只是自己出去了这么一段时间就被人给欺负成这样了。
“哦。”
乌丸祈眨了眨眼晴,抬头看向琴酒的脸,却和也在盯着自己看的深邃眼睛对视上了。她心头一热,用力扯了一把琴酒的风衣,琴酒下意识低头往她身边侧了侧。突然一只滚烫的手捧上了他的脸,这只手“攻击”的速度并不快,但琴酒偏偏就是让她碰到了。
乌丸祈伸长脖子,仰头,灼热的气息喷在琴酒的脸上,耳朵上,“英俊的脸庞……”琴酒侧身盯着乌丸祈的墨瞳失神,他的眸色发暗,动了动嘴唇正准备说些什么,乌丸祈却直接挺身气势汹汹地在琴酒的唇上落了一吻。虽然起身的时候气势很足,但真的快到嘴边,这个吻又如蜻蜓点水一般。
就好像一次不经意不小心触碰。
仅此而已。
伏特加正处在极大的震惊中,这个时代发展也太快了吧!他觉得他现在应该在车底,而不是在车里。
“……”
琴酒看着松开手退缩回去的小孩沉默了一瞬。刚才的事情不可能有假,柔软又灼热的触感仿佛还贴在他的唇边。
被她强吻了。
“伏特加,你去联系波本把今天晚上的任务完成了。”琴酒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稍微有些凌乱的衣服,把一些被扯出来的褶皱给抚平。不动声色地说道。
“好…好的,大哥!”
伏特加如逃跑似地下了车,现在车里只有琴酒和乌丸祈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