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以后,乌丸祈一个人坐在沙发偷偷摸摸地哭了很长时间,最后哭着哭着就扯着外套睡着了,连电视都没有关。它放完一个影片,紧接着放下一个影片,半个夜晚下来,一共放了两个半的电影。乌丸祈早上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扭头看见电影还在放,她还以为这一个电影真有这么长,结果打开观看列表一看已经放完两个了。
乌丸祈起身关了电视,看了眼手机,今天是周六啊……
看来这个安全屋不能再呆了。
前几天工作日工藤新一要上学。现在周末了,说不定等待会八九点等他起床了,发现自己在家又要来“拜访”她。
乌丸祈现在是真的没有精力去应付这个福尔摩斯迷。
乌丸祈知道工藤新一在调查她。也许是对自己的狂妄自信吧,自负这一特点她也算是琴酒的亲传弟子了,乌丸祈打算装作不知道。能查出什么,朗姆都处理好了。网上的东西该删删,该改改,手脚都动过了,他要是去问一些老财团的掌事人……先不说他能不能见到,再考虑那几个掌事人还活着不。
料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
而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更符合她现在在工藤新一眼中的本科生身份。
什么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只不过是媒体夺人眼球的炒作罢了。
如果日本警察真的需要一个高中生来当救世主……
呵……
那安室透哭去吧。
……
乌丸祈洗了个澡,同时把手机充满电,收拾了一下屋子出门去了。她今天要在外面流浪一整天,说不定半夜才能回来。但她并不知道她要去哪,慢慢悠悠地散着步走在街上,在路边买了一个饭团当早餐,边走边吃。
走着走着天上突然下起了小雨,原本路上还比较多的行人肉眼可见的减少了。乌丸祈到便利店里买了一把最便宜的伞,去了附近的公园。这时候雨才刚刚开始下,在公园里玩耍的孩子还和大人拉拉扯扯的不愿意回家,但没过多久,雨渐渐下大,公园里的人就差不多都回家了。
乌丸祈在一棵景观树旁的草丛里,捡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落下的魔方。魔方的色块被打乱的七零八碎,上面湿漉漉的还粘着几片枯枝烂叶。乌丸祈把伞靠在肩膀上,用脖子和肩膀夹住伞,两只手拧着魔方细细端详。
想当年她也是个魔方高手。
只不过很久没玩了。
把魔方六面的色块位置大概都看了一遍,乌丸祈的手指开始快速翻动,不以多加思考地,一个整整齐齐的魔方像变戏法一般地被她捧在手中了。这整个复原的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乌丸祈看着被拼好的魔方,有一瞬间的失神。
三四年前,她也拼好了一个魔方。
在种花家的教室里。
速度比这次快多了。
“豁!”下课时间大家都尤为地活跃,围着白祈安手中被快速复原的魔方开始起哄,“方辉!她拼地比你快!”
“来个人计时,比一比!”
“比一比!”
白祈安本是这个班里不怎么起眼的存在,因为她走读生的身份和班里大部分住宿生关系并不是很熟络。但就是这么偶然的一次机会,她在同学面前拼了一次魔方……
方辉,来到这所高中的中考分数第一,白祈安的同班同学,现在高一开学还没一个月,也是学校里热度很高的一个学生。因为他的分数足足超了这所高中的分数线20多分,据说是填错了志愿。
“没什么好比的。”讲台前座坐上一个学霸味很重的男生扶了扶眼镜满不在乎道,“没什么意思。”
“切~”
“扫兴!”
“嗯,大家都会拼,只是计较那么一两秒的速度的确没什么意思。”乌丸祈应了一声把魔方还给了那个坐在后排的男生,这时珊珊凑了上来,“你会拼魔方,愿不愿意今天下午活动课的时候和我来社团教室,去玩一个跟魔方很像,但是更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
“孔明锁。”
“没听过……”
“今天活动课你来了就知道了。”
……
乌丸祈拿着拼好的魔方走出了那个景观树下的草丛,顺着一条鹅卵石铺成的蜿蜒小路,来到了一个长椅边上,把魔方放到长椅上,离开。
“小朋友,这个你不要了吗?”
身后突然传出声音,可能是公园的保洁阿姨?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