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祈把两个女生送到家,车就上就只剩下了她和工藤新一。工藤新一心里藏着事,支着脑袋皱着眉,不说话,车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你今天怎么不跟我聊福尔摩斯了?”乌丸祈抬眸瞟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微微一笑,给的车里的音响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用轻挑的语气壮似不经意的问道。
工藤新一猛回神,表情还有一些不自然,他下意识的看向车内的后视镜,却与乌丸祈的目光对视上,仓皇地把眼神躲开,“抱歉抱歉,我刚才在想今天晚上的数学作业。”
工藤新一抬起左手挠了挠后脑勺。乌丸祈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秒钟就猜到他在说谎了。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眯眼轻笑道,“是我打扰你想题了。”她把车内音响的声音调低,幽幽道,“我上高中的时候数学成绩还不错,你要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问题可以来问我。我很“乐意”赐教。”
“啊哈哈……是吗?”
……
在《福尔摩斯探案集》中,有一个故事叫做《巴斯克维尔的猎犬》。这一个小故事里面福尔摩斯伪装成一个名叫西格斯蒙德·马奇的流浪汉,为了暗中调查巴斯克维尔庄园附近的案件,观察嫌疑人斯泰普顿而不被发现。
乌丸祈把工藤新一送回家,回到自己的安全屋拉上窗帘,从卧室的书架上抽出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手指划过书页的光滑触感拉回乌丸祈的思绪。
这个家伙应该是把自己当侦探了。
想要暗中调查我吗?
幼稚。
他的眼神可一点事都藏不住。
应该是我在对那个铃木园子进行暗示的时候被这个家伙查觉不对劲了。现在已经有了警惕心,以后再进行暗示就很难了啊……
乌丸祈合上书用指尖描摹着用硬封面的烫金书名。面无表情地在内心谋划着,现在进行催眠的话风险太大了,他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其实没有必要费这么大功夫,就是关乎这间安全屋的“安全”而以。
算了,无所谓。
反正以那个小鬼的实力,应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乌丸祈把问题想通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轻松地把书又推回了书架上。
不爱看报纸,不关心时政的乌丸祈至今还不知道她对门的好邻居是何方神圣,全然把他当成一个有点说法在的日本普通高中生了。
终有一天,乌丸祈她会为她自己今天做出的选择而后悔。
……
一天后的组织基地。
乌丸祈在玩她的无人机。
就是从武研组那边顺来的那个无人机。
乌丸祈甚至为了练习她的无人机操作技术,还专门给行动组训练基地的靶场里面加了一个无人机航道。不知道这件事琴酒是怎么批准的。虽然工程量也没有很大,靶场的空间确实有剩余,但琴酒是个守旧的家伙,他一般不会希望自己熟悉的事物和场景发生改变。
“不行啊,基安蒂。”乌丸祈手里握着无人机手柄,洋洋得意地向一旁的基安蒂摆了摆手,“你还得练。”
“摇摇晃晃地像一架要坠机的飞机一样,怎么瞄准?”基安蒂愤愤把手柄抛给身边的科恩,“我不玩了,你让科恩陪你玩吧。”基安蒂拎起,被她冷落许久的狙击枪继续道,“这比我的狙击没意思多了。你有这个时间闲着,还不如再来跟我比一场。”
“NoNoNo科恩来。”乌丸祈摇头拒绝了基安蒂的盛情邀请,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科思过来陪她玩。
科恩在原地愣神了两秒,才似机器人一般缓缓开口,“我还不会。”
“没事没事,我可以教你。”
培养一个竞争对手是一件令人血液沸腾的事。
乌丸祈很喜欢做这种事。
就在她已经摆好姿势准备要大干一场的时候,口带里的振动吸引了她的注意。这种特殊设置过的震动模式……
琴酒。
“等一下,琴酒电话。”乌丸祈从口袋里面掏出振动的手机,八卦的基安蒂把耳朵凑近,科恩把刚抬起的握着无人机手柄的手放下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在原地待机。
“喂。”
“我临时有任务,帮我带一下那几个新人。”
“好没意思的。”
“……”琴酒的沉默间,乌丸祈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一条转账,来自琴酒。
“这是干嘛。”乌丸祈看着转账感觉有些好笑,她是15万日元可以随随便便买下的廉价劳动力吗?
她是。
乌丸祈很诚实地把钱收下了,琴酒嘱咐道,“伏特加和那些新人在一起,我怕他压不住你过去帮一把就行,带他们接外围成员任务。”
琴酒特别强调“外围成员的任务”。因为乌丸祈把组织新人当做廉价劳动力去帮她刷内部成员的任务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出现过。结果就是乌丸祈拎了两个半残的人回了基地,那两个新人后来调养了2个月。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