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
组织高层内部出现重大变故,乌丸莲耶为了“保护”乌丸祈决定把她送往种花家希望她能平安等到事情平定后再回到日本。
这件事情对外保密,到种花家生活的乌丸祈需要一个假名字。
距乌丸祈前往种花家还有一周时间,琴酒突然得知了这个消息。给乌丸祈捏假身份,做假证件的任务就落到了琴酒的头上。
“这个孩子的身份必须是纯白无瑕的。”
……
“白祈”。
琴酒落在键盘上的手停顿了一下,私心又在名字的末尾加上了一个“安”字。
平安。
“祈安”。
祈得平安。
……
“白祈安”。
乌丸祈拿着自己的证件,翻开查看上面的各种信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名字。
“白祈安?”乌丸祈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琴酒问道,“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那位大人安排的。”琴酒把脸又往风衣的衣领里埋了埋。
今天东京机场的人好多。
“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不知道。”
“我想叫胡蝴蝶。”
“……”
其实琴酒也不知道自己在做假证件的那天晚上,到底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地就写上了这个名字,后来他觉得自己的这种行为似乎有些过于幼稚了,但是证件已经做好没有时间重新做。
只能这样了。
乌丸祈在走的前一天才知道自己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呆在日本了。琴酒原本以为她会闹,就像她当时在朗姆面前撒泼打滚得到组织内部成员的权限一样。甚至琴酒都想好了他自己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什么样的说辞他,去严肃坚决地拒绝她的要求。
但偏偏,在琴酒告诉乌丸祈这件事时,乌丸祈只是盯着琴酒,然后垂下眼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等那位大人平息动乱。”
“多长时间?”
“我不知道。”
是一阵沉默,就在琴酒以为乌丸祈又在闷声憋一个大的时,乌丸祈又抛出了一个问题,“我可以联系上你吗?”
琴酒被她这个问题问了一愣,随口答道,“可以。”
乌丸祈坐在沙发上,抬头对着琴酒突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嗯,这样就好。”
什么叫“这样就好”?
琴酒不明白,那天他说完明早的安排和航班时间两人就各回各的房间了。
一墙之隔。
实际上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都没睡着。
……
时间来到乌丸祈要准备假的身份资料进京都娱乐的晚上。
乌丸祈在姓名一栏不假思索地打下“白祈安”。
用了6年的名字。
与这个名字有关的记忆和意义可真是太多了。如果今晚再编一个假名,明早有人在乌丸祈背后叫她这个名字她肯定不会回头。但回到日本这么久,乌丸祈走在路边,偶然听见与“白祈安”三个字相近的发音都会回眸瞧上一眼声音的来源,心中百感交集。
乌丸祈把做好的资料发给琴酒,让他检查一下。
文件发过去不过两分钟,琴酒的电话就打来了。
“这个资料做的问题不大……”
“嗯,没有问题我休息了。”乌丸祈打了个哈欠,“明天我还得查波本的信息呢……上回你拐过来的那个议员应该还在组织吧?”
“什么?”琴酒反应了一下,想到应该是上次任务从公安那里劫走的议员,“还在。他没有地方可以去请求在组织躲上几个月。”
“呃……他的家人呢?”
“被公安控制住了。”
“嗯,我知道了。”
“你想干什么?”
“通过他调查波本,我听说他好像和前警校的校长是好友……”
电话里传来打字的声音。
很快,琴酒的电脑上就收到了一张乌丸祈传来的一张照片。是个私人照片,议员和前警校校长一起在酒吧喝酒,正好被组织里在那家酒吧工作的成员拍到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琴酒点开照片眉头一皱,这种照片可不好找。
“大概……6年前?”电话另一头的乌丸祈也在看这张照片,她把照片放大,关注照片里那个议员的脸。
六年前,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帅小伙呢,估计那个时候也是满腔抱负吧?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