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波本刚刚从兼职的火锅店下班,他前脚刚跟同事道了“再见”,后脚还没有走出火锅店,就收到了琴酒的消息。
“今天早上四点,在XX路和XX路的交汇口与“白”汇合,在转运的路上劫走近日公安抓获的境外毒犯。”
再多的信息没有了。
波本看到这一条消息的一瞬间就打出去了一个问号,没什么好犹豫的。
心中暗觉琴酒不会向他解释事情的原由,于是波本果断发消息给朗姆,消息编辑后发出的那一刻,波本盯了手机半天没反应正准备打一个电话过去忽地才想起来现在是几点。
凌晨两点半。
波本叹了一口气,定了个三点半的闹钟趴到了床上,这个点打电话朗姆肯定不会详细告诉他有关任务的情报。看来只能一会过去了,说不定运气好了话“白”可能会告诉他一些什么情报……
但愿吧……
波本这样希翼着。
……
凌晨四点。
东京的街上空无一人,天边刚刚出现了一点鱼肚白,没有点亮的霓虹灯,只有冷风在呼呼的吹。
虽然是夏天,但是早上还是有一点冷。
乌丸祈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色风衣站在街边给波本发消息,“你到哪了。”
“这里。”波本在马路对面的路灯下向乌丸祈挥了挥手。
乌丸祈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银色马自达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降下窗户问道,“你愣着干什么,走了。”
波本瞪着一双无辜的双眼看着乌丸祈,“可我还不知道我们要去哪?”
“……”乌丸祈在心中暗骂一声琴酒,说是“明天早上”凌晨四点能算早上吗?还有这个波本怎么看起来傻了吧唧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该不会什么都没有告诉波本吧?
乌丸祈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夹着嗓子道,“你先上车,我开导航。”
乌丸祈把导航开好,正准备倚在坐位上眯会,波本盯着她,笑眯眯地来了一句,“怎么了?感觉你见到我不是很开心?”
“……”乌丸祈沉默了一瞬,有气无力地答道,“没有,我只是觉得我被做局了。”
空气安静了那么两分钟,就在乌丸祈将要睡着的时候波本的嘴又闲不住,“你为什么要戴面具示人呢?明明长得很可爱。”
“……”乌丸祈睁开眼回以波本一个疑惑的眼神,可惜这人目视前方专心开车好像刚才闲聊的人不是他。
这个人是不是被很多女生追?感觉他撩过好多妹……乌丸祈在心中玷污人家清白。
波本瞥了一眼乌丸祈见她没反应,又继续道,“你是什么时候接到任务的?是琴酒发给你的吗?”
“?”
“你看上去很困,是没睡好吗?”
乌丸祈坐直了,在波本张开嘴又要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连忙打住。
“怎么了吗?”
他手握方向盘,微微偏过头来看向乌丸祈,嘴中含着淡淡的不怀好意的笑意,眼神中透露着无知的愚蠢。
都是在乌丸祈眼中。
“波本,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乌丸祈循循善诱的开口,结果乌丸祈话音未落波本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没有哦。”
“……”
你真的一点求知欲都没有吗?
乌丸祈扭过身子十分认真的看向波本,庄重开口道,“反派死于话多。”
波本沉默了两秒,可能是感受到来自侧边乌丸祈灼热的目光,他目视前方用那似开玩笑,轻挑的语气问道,“你认为我们是反派?”
“不是我们,是你。”乌丸祈重新靠回椅背上随意吐出一句话如炸弹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引得波本瞳孔收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眼神飘向乌丸祈的方向,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又想戴上微笑的面具说些什么又被乌丸祈适时打断,“重点不是反派不反派的,是你话多了。一般话多的就是反派。”
“?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