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琴酒双手叉兜就这样又把乌丸祈推出去了。
“组织有这个规定吗?!”乌丸祈抬头满含愤怒的眼睛对上琴酒平静甚至还带有一丝笑意的眼睛时她愣住了。
他在开心什么……
是我看错了吧?
再抬头去看时,琴酒已经把头扭开了,乌丸祈只能看见琴酒“锋利的下颚线”,大半张脸被留海挡住了,又是仰视的视角……
长的高了不起吗?
乌丸祈在心中狠狠捶胸,暗自哭丧道,“这是真了不起……”
明明她小时候被琴酒养着,琴酒吃啥她吃啥啊,虽然现在想起来是没啥能吃的,但是凭什么他可以长这么高?
“你想比什么?”波本凑近失神的乌丸祈,这一句话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出来,刚回神这么一张大脸怼了上来乌丸祈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想说狙击,但嘴巴还没有张开琴酒已经为她做了决定,“格斗。”
就像早就已经算计好一样。
说好今天休息,说好今天不和琴酒对练格斗,结果呢?的确是没和琴酒对练,但琴酒找了另一个黑皮黄毛来代练。
乌丸祈感觉自己的拳头有点硬了。
生气,现在很生气。
“唉?可以吗?就光男生和女生的力量差距也很大啊……”波本用一种很不礼貌的审视的眼神盯着乌丸祈,乌丸祈眉头跳了跳,冲波本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是不是只会打嘴仗?”
“不是哦。你看起来年纪不大,一会别躺在地上哭鼻子。”
“哼哼~唉唉唉~别哭鼻子~”乌丸祈发出一串歪七扭八,乱七八糟的声音扭着腰扭着脖子向波本摆手阴阳着。波本有没有被恶心到不知道,乌丸祈是爽了,在爽的同时丢了脸面。
整个训练场在她发出那一串怪异的声音以后都安静了,每个人都在用一种神经病的眼神看乌丸祈。
嗯对……包括琴酒。
这在日本和当众在大街上甩着舌头走路有什么区别?
他很想扶额快速离开现场去卫生间洗眼睛,同时他也在思考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法出问题了,怎么教出这种生物的?种花家不是文明古国吗?应该不是那边的问题吧?应该吧……还好现场没有人知道乌丸祈和他的关系……
真的不敢想像如果没有变声器这该是怎么样的“天籁之音”。
“咳……”乌丸祈自觉有些失态,低着头沉默着打开了格斗场的门。
……
乌丸祈现在很生气,有点脑羞成怒的成分在。打不过琴酒,还打不过眼前这个黑皮黄毛?虽然他看起来肌肉挺精实的,但终究是一个情报贩子……
在连续两次差点被波本控制住后,乌丸祈想通了,这家伙肯定不简单!都算是情报贩子,也一定是情报贩子里那个最能打的!
能打说明什么?
抗揍啊!
抗揍好啊~抗揍我就放开手脚了!
乌丸祈在面具下的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出招的速度再次加快。
波本本来以为乌丸祈的实力不怎么样,虽然可以看出来她没使全力但是波本他自己也没使全力。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原先波本占上风的局面被瞬间扭转,乌丸祈的出招阴狠毒辣,招招都冲着死穴打,目的很明显,就是杀人。没有固定的出招方式,感觉像是乱打,但偏偏让人应接不暇……
上一招有一点空手道的感觉,下一招下有了柔道的影子,完全想不到她一招会打出什么,招招都让人很惊吓,同时很惊喜。
这个格斗方式是谁教的?不能是她自己领悟的吧?波本的目光瞥向站在门边观战的琴酒……琴酒嘴里抽着一根烟,双手环胸看得很认真。
“我还没见过琴酒出手肉搏呢……”波本这么想着,舔了一下嘴唇,战意上来了。
这一趟来得值了,不只接触到了“白”还能领教一下琴酒的格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