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祈在基地告别了基安蒂,她在计划外的爆炸明显提升了这个疯女人对她的好感度。她已经从一开始动不动翻乌丸祈的白眼并趾高气扬的质问,“喂,你为什么要带一个那样子的面具来执行行动?好土,真掉组织的价。”从现在的“好心”提醒乌丸祈她这样的行为可能会给组织带来麻烦,组织成员带来的麻烦一般是谁来擦屁股呢?那肯定是……
锵锵锵~
琴酒!
所以乌丸祈肯定逃不过琴酒的“惩罚”。他不一定会骂人,责问属下的过错,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身边都是废物属下的生活。但他一定会给乌丸祈全方位加练,尤其是格斗,在基安蒂看来,被琴酒指导格斗技巧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但对于琴酒个人来说,这可能是一种很好的释放压力的手段。
能力都已经这么废了,那肯定要好好练习啊。下次再下次一定能保证完美完成任务!
“所以,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基安蒂伸了个懒腰幸灾乐祸地看着乌丸祈像吃了屎一般的眼神,大声放肆嘲笑,“新人,白。”
乌丸祈现在的感觉是很糟糕没错,但是基安蒂的处境绝对没有她所想的那么乐观。身为出了问题的任务执行人员之一,就算她不是直接导致问题发生的那个人,也免不了被殃及吧?
……
“呼……”乌丸在琴酒的基地休息室的门口,做几组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
本来完成任务,应该可以美美回安全屋洗洗澡睡觉休息了。但是也是出了事,乌丸祈觉得自己有必要找琴酒说明一下,万一真的给他增加工作量了呢?
本来这个人的工作量已经很多了,这样子搞的话,会感觉很愧疚啊。
乌丸祈也不确定琴酒在不在休息室,这个点他有很大可能在做任务,有可能在安全屋休息,虽然也有可能在组织基地但不大可能的是在基地的休息室休息。
如果不在的话,要给他发消息吗?
乌丸祈这样心乱如麻,推门进了琴酒的休息室。
门没锁,灯是开着的……
一个留着银发的人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口的动静,警觉抬头,见到是乌丸祈后又低下头继续做他手中的事,嘴上象征性的责备了一句,“我可没说过你可以进来。”
“我这次敲门了。”乌丸祈自觉理亏声音有些弱弱的,低着头进门乖巧把门轻声关上。屋内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引得她抬起了头,入眼的是赤裸着上半身的琴酒,他受伤了,腰部绑了一层绷带已经处理好了,左大臂上还有一处狰狞的伤口暴露在外面没有处理。
乌丸祈被眼前景惊了一下,虽然以前也有看到过琴酒处理伤口,他处理这种事一般在安全屋而当时乌丸祈与他住在一起,琴酒也不避着她,她想不见到都难。也有的时候琴酒会让乌丸祈搭把手,顺便教她一些基础的包扎知识。但是时别多年,这是乌丸祈回国后第一次看到琴酒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