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阳光通过窗进来,快八点了。
白思卿起身,散着的头发稍微有些乱,她穿着自己的睡衣,有些迷迷糊糊的走去洗漱。
镜子前,是白思卿带来的一次性牙刷、牙膏以及其他用品。
她站好,看着镜子。
睡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丢了,尽管看不太出来。
她睡觉时很老实。
这个睡衣最上面弄上纽扣的线被她睡觉前闲的没事的时候磨断了,而且她也懒得买新睡衣。
她看着镜子,发觉自己的衣领处露出了一小块锁骨。
锁骨上有一道红痕,在身上很明显。
现在已经不疼了。
(我恨死令狐庚了)
她看了两秒,左手紧紧揪着衣领,右手接水挤牙膏刷牙,看起来有些滑稽。
小白洗漱好去换了衣服,又收拾好东西,拿着行李下楼吃饭。
小岫出门了,说是和朋友一起玩 。
桌子上只剩下慕家父母,慕今樾,慕逾朝,慕眷生,五个人自己吃自己的。
白思卿把包放在脚边,也坐在位置上开始吃饭。
“过了一晚了,要不要去和小岫一起去上学。”
慕今樾问。
“不去,今天有事,马上就走。”
慕逾朝皱着眉:“慕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慕云归、我劝你想好,慕家有的是钱。”
慕家人真会找事儿。
“抱歉,我不是。”
白思卿轻轻把勺子放下,擦了擦嘴,看向慕家父母,眼里没有抱歉的意思。
如果不是本人一个人来的话,她不确定多少的家人对本人和代替她的人是不是一样,这样的方法显然对多少更好。
“我是多少的师妹,多少有事,很忙,请我来的。”
多少忙,她代替多少来,也没说自己是多少,而且柳多少叫柳锦初,不叫慕云归。
白思卿看了看这一桌人,把自己面前的餐具挪到旁边没人的地方,拿纸巾擦了擦,随后像小学生一样坐好:
“昨天中午11:43到今天上午8:13,共计20.5个小时,以我的初步考查,慕家不适合多少住。”
“我们有钱,也养得起人。”
白思卿说完站起来,想了想又蹲下捡包,然后才边拉开包的拉链边起身:
“我马上离开。”
白思卿掏了掏包,将找到的文件放在桌子上面。
她指指资料:
“她的。”
这是多少的。
她拿起手机,对向对面的人,细心的指了指自己和柳多少的聊天记录:
“这是录音、照片、录像。”
都是不好的,带着恶意的。
白思卿看着这几个人,几人或惊讶或沉思,却都没说什么。
她点了下头,离开。
大门外,长安的人已经在等着了。
一排黑衣保镖齐刷刷的站着,他们的左胸位置都有一行白色的图案,这是一种独特的语言,翻译过来就是柳。
她上了车,一如来时一般安静。
她在车上给长安打字,速度很快:
“结束了”
“任务具体发我,加上多少的情况。”
她回了家,放下自己的包,去换睡衣,把脏衣服扔到脏衣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