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不用铃,她就已经起床了。
(我恨生物钟)
她换上校服,去扎头发。从落地窗往外看,天还黑着。
可怜的牛马……
万恶的牛马培养皿竟然试图让小盆友从小受累……
白思卿听着舒缓的音乐,正扎头发去找皮筋时接到了“谢谢”的来电。
白思卿被迫散开头发,接了电话。
“小白,多少提前去执行任务了,今天正好找到了她的亲生父母。”
白思卿在给牙刷挤牙膏,闻言问道:
“谁的?”
她把水杯倒满水。
“多少的。”
“啊?”
多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她去看捏?
多少应该很快可以结束任务然后回来的吧……
接好水,刷起牙。回应长安的是个“嗯?”
小白小小疑惑了下,然后咽下牙膏,简单收拾两下就拿起手机去厨房做饭。
“你嘛……我都知道,今天请天假吧,我带你出门。”
“嗯……”
小孩把灯关上,屋里被太阳渗透进了一点光,她默默把黑色带着蛋壳的焦味的一坨东西扔到垃圾桶。
“我收拾一下。”
她想了下,现在6:20,那……
“8:00莫城路东早餐店见。”
“不去那吃,来我这。”
“那9:00。”
“行。”
不用上课了,她跟老师请了假,就又去洗了洗澡、洗头。
光护理头发、皮肤、找衣服搭衣服,就花了2个小时。
全身镜前,小孩上身米色宽松毛衣,下身白色长裤;
外面是蓝灰色长风衣,里面还穿了一层白色秋衣秋裤,外面再包上一圈白围脖;
脚上是黑色袜子+黑皮鞋,耳朵上是棱形蓝宝石、围脖里是黑色项圈,带着菱形蓝宝石图案。
出门、黑车上,白思卿靠着右边的窗。
白茫茫的一片雪,纯洁无暇、车里有暖气,开车的林司机活多,总爱说话:
“妮儿今天穿的衣服不孬啊,怪好看的。”
“嗯。”
“要去哪儿来着?”
白思卿的眼神从窗户缓缓移到前面的方向盘上:
“长安家。”
前面传来林司机的笑声。
白思卿知道,这是林叔闲的没事干问她的。
到了地儿,下车。
白思卿转过身点了点头:“林叔再见。”
“好,再见!”
林司机笑盈盈的开车走了。
白思卿转身去地方。
长庆别墅区001号,是长安家,也是组织。
她刷脸进去,刚落过一棵梧桐树,就见到了迎面而来的人:
“小白!师父让我来接你!”
小孩十四岁,实际上只比白思卿大一点儿,穿着黑色长裤,红色+黑色的冲锋衣,一整个活泼开朗的样子。
他是九百藏(zàng),组织里的老五。
白思卿“嗯”了一声,又道:
“我不饿。”
“好。”
男生在前面领路,很快就到了门外。
大门被推开、露出里面的景。
中间的石头小道灵动有趣,摆成曲形。两边花草很有活力。
九百藏走在石头小道上,一脚一个石头,蹦的不亦乐乎。
白思卿看不看就往里走。
又是大门,打开来看,里面的大人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