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写并不是顺畅,甚至有些卡壳,更可笑的是我还写了错别字。
我写完过后脑筋特别痛,几乎榨干我的墨文学识,才写好的。
当它写出来的那一刻我笑了,它完全是我一笔又一笔写出来,心里充满一种成就感,不禁偷乐几声。
以至于同桌都认为我是疯了,对着一张写了笔的纸,笑得傻嘻嘻的。
恐怕此时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到底写了什么。
我将这张纸,折成小巧的正方形,放置在如今我还在使用的修改带中,希望在未来某天她凑巧打开。
果其然她又一次向我讨要修改带,我给了她,她根本就不知道有此事。
时间长了我也慢慢的淡忘此事,直到某日我听到折纸声,这让我瞬时提高了本能警惕。
我回首的那一刹,我几乎惊了,全身神经在一刹那,抖了几下。
她拆开了藏信的修改带,展开纸片。
上面的内容呈现在她面前,那天她笑了,她那微微羞涩的笑容,印在我的眼眸里,以至于到现在此生难忘。
她本趴在桌上,此时反而满脸涨红的像是一个熟柿子,嘴角沿边的虎牙,像是太空闪耀的星星一样。
显然她已知道,我纸上写的话了?
它算不算一个表白?我不太确定,只知道那是一个暗里的信封,信封里属于我一人对你的表明心意。
那天的我和她一样羞涩难言,可也是我最开心的那一天,可到后来的那天,也是我最伤心的一日。
明明我很爱,明明一切照我料想的铁轨上运行,为什么到后来,你我楚汉界线,互不干扰了呢。
所谓的答案,我根本,根本就不知道。
我总是食言,我说我不喜欢她,但结果后来还是默默关注她。
想知道她喜欢的是什么?
到底在讨厌什么?
2022年底,我自从有了她的微信,也不常谈话。她不主动,我也不主动。
在那天那封信掀开之后,恐怕知道此事,仅有我们两人知晓。
那时起暗里的暗恋摇身一变成明恋,它的味道,我充满了好奇。
随之吃下,才发现时而甜似如蜜,反而苦如茶。
其实我并未后悔当初喜欢了你,只是恨当时,年少狂傲自大了,瞒目说了和做了一些事情。
……
我无疑是个骗子,过后我再没能继续再到从前的小店里,一次次买她所爱的糖果。
因为此时的我,已身无分文,我这一打算就持续了整整一周左右。
在这段时间里,我看到她眼里满载的希望与盼望一次次的落空,她估计知道,我没钱能买糖果有狼狈。
可我更加深知自己只是一个穷苦缠身伪装纨绔的骗子。
夜里我萌生打算,想接起在校里跑腿的工作,就像外卖小哥一样四处飞波。
我将赚来零零散散的钱,不断的集汇在我书包里的一个暗格。
给学校的人,买零食饮料或其它琐事,这一干就快半年。
我感受到过冬季里的寒风,饱受夏日里的酷热之苦。
书包里本就有一堆厚重的书籍和练习册,再加上那些零散的东西,逐渐让我肩头麻痛。
动不动后背就流下瀑布般的汗水,同时要防范被学校查觉到的紧张。
每当提起我
“他在阿姨的店里哩!”
这句话几乎无时不在,原本肤色些许黝黑的我,也难扛暴晒,手心手背同下肢渐渐变得更加黑如炭木,险些被认为是黑人的近亲。
有一次我中暑了,但并不严重,瞒着父母扛着病魔,对抗了几天。
后来我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但不使我凉快,辛苦必然是辛苦的。
但最可悲的是,顾主每次给的跑腿费逐实太少了,普遍一元到最后砍价之后的五毛钱。
有时,甚至当着面赖账不给,我一天所有白忙活了。
尽管我拼命攒足所需要的钱,可店里以钱票过于皱旧为由,要求我换张好点的钱。
一个星期下来,连起码十元难以凑有,我对生活已经消失该有的希望。
当不易的买来往日的糖果,远处望着心爱的女孩。
才恍知晓了,也有一个男孩都会每日为她送来零食,他那些捧花零食是我手里糖果的数倍。
他们逐渐交流起来,不像我,一句话也不说的偷塞之后就又一次离开。
我不知道她发现了吗?她或许并不知道那就好,瞒到最后一页吧。
再到后来她们分享了带来的零食,双方相视一笑,显然早已高兴坏了。
这每一幕就印在我心头上,存在我记忆里。
他们其乐融融的场面,我在自己的坐位上充当了观众。
幻想着,若我们也曾有像他与你今日这番场景,那别提有多好!
但我知道这不可能的事情,我也根本等不到那一天的到来。
我把那个男孩视为敌人,也可说成一个对手,但显然我已经败了,败给了,我一直以来误为的真情必胜。
世间本未无情,人无意得不到的,终究得不到。
在某夜里想到了她的星座,出于好奇去搜索,我发现与她能够匹配的星座里,没有我的星座,哪怕1%都没有,我用上自己的星座,同样也没能找到她的是座。
刹时我沉默了,所以我们命中没有彼此的你我。
即使相遇,也不会在一起。这段话让我深陷其中,我多想能改那段数据,如果一定要的话,那个是我一个人。
我本不迷信,可这次我却信了。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它漫长而过,答案在毕业之后,自会浮现,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只会无休止的折磨我。
还有一点,白羊座的心无论如何都很难打动。
我眼眸里闪掉过泪光,反复刺痛此时残破不堪的心脏。
它强烈的逼迫我,认清自己的爱狼狈可悲,她注定相背而去。
说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都是骗人的,叩神天能为力,爱恨难关终要我一人所扛。
我真的过于心软迟迟不肯松手你的一点嗜好,就怕那是你我最后一次。
我参悟不透我为何百般固执于一个爱字,我真的是TM喜欢你,可这些情话却也只能对空气说了。
我忍不住了,我从原本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独自了离开了这里。
如果我胸膛里了这颗心可以换的话,希望换成一颗不为情所动的心,能舍能取。
我躲闪其他人的视线,怕被看到眼角那颗没落下的泪,来到曾经的地方,独自的靠在柱旁。
不由自主的抬头眺望天空,试图挽回溢出来的泪珠,也试图偷偷安慰自己,但也没什么好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