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栀子花香,贺峻霖躺在柔软的病床上,指尖轻轻碰了碰襁褓里婴儿的脸颊。小家伙刚吃完奶,闭着眼睛睡得安稳,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得像春日里的微风。

“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丁程鑫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橙子味的信息素带着暖意,轻轻拂过贺峻霖的发梢。)
(贺峻霖侧过头,眼底还带着生产后的疲惫,却亮得像落了星光。)“叫思言,贺思言。”(他轻声说,指尖在婴儿柔软的手背上蹭了蹭,)“思念的思,言语的言。”


(丁程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名字里藏着的,或许是某个未说出口的遗憾,又或许是一份独自承担的念想。他没再多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挺好的,思言,听着就乖巧。”
阿程哥,我发现思言和严浩翔长的好像

这时候

(马嘉祺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果酒味的信息素沉稳可靠。)“出院手续办好了,”(他走进来,目光落在婴儿脸上时柔和了许多,)“医生说你们恢复得都不错,下周就能回家了。”
贺峻霖嗯了一声,低头看着贺思言。小家伙像是感觉到了爸爸的注视,小嘴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小手还攥成了小小的拳头。那一刻,贺峻霖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在这声小小的动静里烟消云散。
怀孕八个月的早产,是意料之外的意外。那天他在院子里给向日葵浇水,突然一阵急促的宫缩袭来,比上次更猛烈,他甚至没来得及喊人,就疼得蹲在了地上。幸好丁程鑫及时发现,马嘉祺的车也备得快,才没出更大的乱子。
手术台上,他听着医生说“是个男孩,很健康”,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庆幸——他终于把这个孩子带到了世上,这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孩子。
回家那天,阳光格外好。马嘉祺抱着贺思言,丁程鑫扶着贺峻霖,三个人慢慢走在别墅的小路上,向日葵的花盘在风里轻轻摇晃,像在为他们鼓掌。贺峻霖看着马嘉祺小心翼翼抱孩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马哥,你这姿势比抱文件还紧张。


是,哈哈哈哈

这小家伙太软了,怕摔着。

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看你还会不会这么紧张。

一样紧张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
到了晚上,马嘉祺做了小鸡炖蘑菇
马哥,你手艺见长


那是

啊对对对
吃完饭以后,马嘉祺把贺峻霖叫了过来
哦

来了


(找了一个没有丁程鑫的地方)就是峻霖,你能不能今晚上戴上耳塞睡觉
NO

(支付宝到账5万)

🉑可,撤回,我刚才说的话

那孩子呢


没关系,我们在1楼,听不见声音
马哥,不会要和丁哥……


yesyes
哦

到了晚上

马嘉祺你干啥?

走吧,老婆
带到了他们的房间

自行想象吧,我怕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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