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淞然站在她身侧,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雷淞然被人打趣就脸红,这么不经逗?
宁松清拍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几步,假装专注看舞台上的几人讨论
宁松清谁脸红了,是舞台灯太晒了
雷淞然我们金牌编剧会被冷光灯晒红脸
宁松清雷淞然!
雷淞然我得走戏了
他说完后就逃到了舞台另一边,跟刘思维演着对手戏,是前面没顺好的一段
雷淞然程程我爱你!
宁松清张呈雷淞然说他爱你
张呈那就全错
张呈心里虽然无语,却也拿她毫无办法,唯有在言语上略作反驳
李治良清清
宁松清嗯?
她身边的刘旸不知何时变成了李治良,他正低头看着她的耳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说道
李治良刚才看你差点摔了,我手都攥出汗了,脚没扭到吧?
宁松清握着果茶的手一顿,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里面盛着的担忧半点不假,因为《兴帮往事》差不多排完了,此时他已经换上大状师的清朝官服,阴影打在他的脸上,男鬼感扑面而来
宁松清没…没事儿
“功成身退”的刘旸和王建华对上眼神,两人不约而同眨了眨眼
李治良见她说话都带了点结巴,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盯着她的脚踝
李治良真没事?我看你踉跄那一下脚踝都扭了一个角度
宁松清真的没事,你快别盯着看了
宁松清你这官服穿着,凑这么近,我总感觉下一秒你要飘起来了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到她的耳边,带着点沙哑的味道
李治良我要是真成了鬼,天天缠着我们的金牌编剧,让你走到哪儿都甩不开
这话放以前宁松清可能觉得是挑衅,但她现在已经开窍了,面上不表,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不远处的王建华和刘旸正扒着道具箱偷看,刘旸张了张嘴用口型对王建华说
刘旸磕到了,治良可以啊
王建华笑着点了点头,刘旸举起手机拍了张两人的侧影
雷淞然走完戏下台刚好听见李治良的话,故意清了清嗓子,从两人中间下台
雷淞然天放,啥时候来的
两人的视线顺着雷淞然望去,看见了坐在一旁的王天放
宁松清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虽然认识很久了,但她一直没和王天放混熟,主要是觉得王天放有些凶巴巴的,让她不敢靠近
王天放看着她疏离的样子一时间也没有回雷淞然的话,愣在了那里
她来了四季,只有喜一参赛的那季才真正开始和别人交流,一喜时刚毕业回国进开心麻花实习就被分配到了这里,一直到二喜都是跟着几个开心麻花的一起
喜夜一本来不被看好的她用三部不同风格的作品成功打开自己的知名度
甜宠本《道具间的秘密》把爱情藏在喜剧的壳里,没有工业糖精,全是细腻的双向奔赴,满足观众对“职场爱情”的美好想象,这是她和张呈第一次搭档
温情本《喜剧人的年夜饭》用烟火气消解喜剧人的“搞笑人设”,让观众看到他们台下的真诚与不易,共情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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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淞然天放?
雷淞然咋扮演木头人呢
王天放啊?
王天放哦我们团等会彩排
雷淞然我问你啥时候来的你说你们团等会彩排
王天放刚来
雷淞然心里觉得不对,顺着王天放刚才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了低头整理剧本的宁松清
雷淞然清清好像有点怕你
王天放不儿,为啥啊
雷淞然你长得凶
王天放有些恍然大悟,为什么宁松清跟他这么有距离感,为什么认识这么久还是熟悉不起来,原来都是因为宁松清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