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向琅琊王禀报完昨夜之事的唐怜月赶到房间,急忙道:

神医,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可是昨夜我们最后一同出手控制住大师兄的时候,他似乎有一刻清醒了几分。
唐蓝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想了想,忽然道:
因为蛊虫在夜鸦身上,人可以凭借内力真气抵御我那一剑的寒气,蛊虫却不行,它被寒气冻住,所以大师兄清醒了一瞬间。

昨夜那个人既然救走了夜鸦,就不会再轻易让我们找到。

她转头看向白鹤淮。
白姐姐,如果暂时无法杀死那只蛊虫,那以毒攻毒可行?比如……再下一次药人之毒?

白鹤淮猛地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看向唐蓝。
她怎么忘记了,唐蓝可是她舅舅温壶酒都夸过的毒术天才,只要见过的毒都能复刻,她又转头看唐怜月,那眼神仿佛在说——不打算管管吗?
唐怜月无奈叹气。

好了阿蓝,别闹。
白鹤淮歪了歪头,不确定地问道:

小蓝既然可以复刻药人之毒,那可以找到解毒之法吗?
唐蓝点了点头。
可以。我可以先带大师兄回唐门,夜鸦之前借助唐门的药材和毒术炼制药人那个密室我还留着,我想想办法。


不可!
唐蓝微微侧首,余光瞥了一眼唐怜月,直接从腰间取下一把指尖刃,在唐灵皇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唐怜月立刻快步上前,想要阻止唐蓝的动作,可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用那带着血迹的刀刃刺破了莹白手腕处的肌肤。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白鹤淮再一次目瞪口呆,脑海中只有两个字——
疯了疯了疯了……
……
白鹤淮走出琅琊王府的那一刻,整个人还是恍惚的,难怪小蓝明明天赋极高,唐门却没有培养她的毒术。
两人一起坐上了马车,她转头看向唐蓝。

小蓝,可有哪里感觉到不适?
唐蓝摇了摇头。
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过我已经记住了中毒之后身体的反应,等我回唐门之后再仔细钻研一番。

唐蓝注意到白鹤淮盯着自己欲言又止,微微一笑,解释道:
怜月师兄知道我会做什么,肯定不放心我带着大师兄回唐门,所以我直接先发制人,他就不得不同意我回去研制解药了。

白鹤淮:……简直是个小疯子。

对了,你和我一起回客栈,是有什么事情吗?
夜鸦逃脱,药人一事还没有结束,怜月师兄作为天启守护使这时候没办法离开,只有我和唐灵尊一起回唐门。我担心夜鸦他们得到消息,想半路劫走大师兄,若是琅琊王派人护送太引人注意,所以想请暗河派人与我们一起回一趟唐门。

……

护送唐灵皇回唐门?
苏昌河双手抱臂,靠在椅子上看向唐蓝,笑了笑。

自然没有问题,你可有人选?
唐蓝拖着下巴思索了片刻。
姐姐最近有什么任务吗?如果没有的话,就让姐姐和我一起回唐门,嗯……慕青羊应该也会跟姐姐一起吧?

苏暮雨轻轻点头,正欲答应,苏昌河忽然先一步开口:

那真是不巧,青羊和雪薇还有其他的事,不如让我跟你们一起回唐门。
唐蓝惊讶地抬眸看他。
你?

他摊了摊手。

没错,是我。免得我留在天启城,那位琅琊王整天担心我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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