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叶鼎之在做什么?
天外天。
叶鼎之不仅是大夏的大将军、宣阳侯,还是天外天的宗主,自然是要带北阙的这些子民迁离这极北之地,回到故土。
#柳淮安 叶兄!
一只手抓住叶鼎之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看起来有些激动。
#柳淮安 可算是结束了,我要是还在这冰天雪地里待下去,真的要摆个阵法把这里炸了!还美其名曰来做什么天外天代宗主,这简直就是流放!流放!
五年前,叶鼎之留在了虞州,偶尔才会回一趟天外天,担心宗主离开后,天外天又蠢蠢欲动,宿清华决定找一个可靠的人前去坐镇,一来二去,就落到了冤种师兄身上。
柳淮安态度坚决,原本是不同意的,除非……宿清华先同意他收宿泱为徒。
##宿清华 我只能决定我不反对,但是具体拜不拜师,得以后看泱泱的意愿。
柳淮安咬了咬牙。
#柳淮安 一言为定!
……
阳春三月,昭和帝册立彼岸大家长苏昌河为东宫主君,授玉册,居东宫。
册立主君后,朝廷派遣使者前往济澜夕照送去聘礼,赐黄金马匹、玉帛锦缎无数。
济澜夕照——正是当初昭和帝赐予暗河的那座城池,乃文宣太子宿清华赐名。
济渡沧海,得见天光——正是他们如今到达的彼岸。
太常寺卜定大婚吉日,使者将苏昌河接回东宫。
大婚前夜。
宿清华随意地靠在桌案前批阅文书、处理政务,丝毫不觉疲惫,眼中满是预见朝堂上那些老古板看见自己做出一番政绩后哑口无言的志在必得。
另一边,苏昌河换上婚服站在铜镜前转了一圈,大红的婚服在烛火下流光溢彩,他低头理了理袖口,又理了理腰带,再次在铜镜前转了一圈,腰间的金铃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宿清华闻声望过去,看着苏昌河如今这副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可爱,她放下文书,起身朝苏昌河走去,直到两人面对着面,轻笑道:
##宿清华 你都试了一下午婚服了,早些休息罢,明日起得很早呢。
想到明日大婚,苏昌河不自觉地弯起唇角,脸上的笑意比婚服上的金线刺绣还要耀眼,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宿清华的腰,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我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
宿清华抬眸,看见苏昌河漂亮的眼眸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她伸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吻上了他的唇,轻柔的吻,像是一朵桃花落在了水面上。
苏昌河抬手托住了她的后脑,指尖埋进了顺滑的发丝中,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唇瓣温热,带着一种温柔缠绵的亲昵。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个人身上,将他们拥吻的身影投在了墙上。
天色微明。
大殿的钟鼓齐鸣,朱红地毯从宫门一路铺到大殿深处,两侧的宫灯高挂,殿宇悬红。
宿清华早已在殿内等候,宫人引着苏昌河缓步踏入宫殿之中,两人相对而坐,各执一瓢,共饮合卺之酒。
礼成。
夜色昏沉,婚房里红烛摇曳,香雾扑鼻,只剩下宿清华和苏昌河两个人。
明明早已亲密无间,此刻却双双无措。
宿清华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脸颊微红,鼓足勇气伸手抓住苏昌河的肩膀,将人扑倒在艳红的床榻上。
被推倒的苏昌河手掌顺势搭在她的腰间,乖顺地盯着她,发丝散乱,眼眸里映着她的影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尖勾着柔软的布料,宿清华俯身吻了上去。
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
“水木清华”“虚室生白”“空明流光”“济澜夕照”,我们家清华超会取名字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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