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唐怜月还是唐灵皇,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否则,绝对不可能主动与暗河结盟。
果然,唐灵尊发动内乱,软禁唐门副门主唐灵皇;又以冰月天蚕的寒气将唐怜月冰封在怜月阁,把持唐门大权。
她表面依附大皇子与夜鸦,暗中却摇摆不定,于是主动联络暗河,妄图借暗河势力稳固自身地位。
苏暮雨和苏昌河借此机会,赶赴锦城介入唐门内乱。
两人先是假意答应结盟,引唐灵尊离开唐门,苏暮雨再中途离开嵌入唐家堡救出被冰封的唐怜月。
在唐怜月清理门内叛徒期间,夜鸦企图掳走唐灵皇,将他制成失去神智、只懂杀戮的金身药人。
当然,夜鸦的一切小动作都在宿清华的盯梢之下,她在最后一刻从夜鸦手中将唐灵皇救了出来。
可是,有那么一瞬间,宿清华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让唐灵皇被带走吧,让他被制成药人,反正她能解开药人之毒,而且还能让唐怜月认清如今朝堂纷争的残酷,认清他们不过是皇权的棋子,然后像司空长风那样退出天启城……
什么时候她变成这样了?
##宿清华 我真是疯了。

在想什么?
苏昌河知道宿清华马上就要回虞州了,心情莫名有些烦躁,还有一丝心悸,这种感觉,五年前在天衍宗的山脚下,他已经体会过一次了。
他走上前从背后拥住宿清华,下巴自然地枕在她的肩上。
##宿清华 没什么,只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去净化一下心灵了。
宿清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脱口而出了什么话,愣愣地转头对上苏昌河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苏昌河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怎么,是要去找百里东君,还是叶鼎之?
宿清华撇着嘴拍开他的手。
##宿清华 苏昌河,你现在怎么老是喜欢捏我的脸!
知道宿清华在转移话题,苏昌河也只是轻笑着挑了挑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沉默的气氛围绕在两人之间。

清华,我们成亲好不好?
他双手抓着宿清华的肩膀,眼眸里闪着光,满是期待,让人舍不得拒绝。

暗河便是我的聘礼,我把它送给你,不,它是我的嫁妆,我入赘到定远侯府。
“哈?”
宿清华眨巴眨巴眼睛,被苏昌河突如其来的这一出整懵了。
看见宿清华的反应,苏昌河先是垂下眼帘,睫羽微微发颤,接着又着急地抬眸盯着她。

还是说,非要镇西侯府的小公子,雪月城的大城主这个身份才有资格进定远侯府的门。
##宿清华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无奈地朝苏昌河笑了一下,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搂进了怀里。苏昌河紧紧箍着她的肩膀和腰身,又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这是直觉,没有错的。上一次,我们只差一点点……明明只差一点点……可就是这一点点,从此你的身边就多了苏暮雨,还有百里东君和叶鼎之!
说到“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的时候,他更是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恨不得撕碎了他们。
宿清华缓缓抬起垂在两侧的手,搭在他的后背,渐渐感觉到颈窝处有些湿润,她轻拍着安抚苏昌河。

明明我才是先来的……
真论起来,百里东君才是最先来的,宿清华心想。当然,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往苏昌河心窝子上戳了。
##宿清华 这次不会了,昌河,等这些事情结束了,我们就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