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惊讶地看向苏暮雨,冷笑一声。

苏暮雨,你竟然敢与外族人通婚,违背族规,你和这个孽种,都该死!
听着慕白的话,宿清欢和苏暮雨面色皆是一冷,还不等其开口,一旁的苏喆先怒道:

废话,整个暗河都拔刀赶着杀大家长了,还讲什么狗屁族规。在外面找个漂亮女人结婚,生个宝贝女儿,你就大声嚷着坏族规。你这提着刀要杀大家长,不配个凌迟处死都可惜。
苏暮雨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原来官话都说不利索的苏喆,骂起人来居然口才可以这么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与外族人结婚生子的人是他呢。
听见站在亭子里那个坏人要杀自己,宿泱左看右看,有眼力见地跑到了宿清欢身旁,宿清欢顺势将人抱了起来,转头看向慕白。
#宿清欢 该死?还是等你们有命活下来再说吧。
她一手抱着宿泱,另一只手腕一翻,长剑轻轻一扫,甚至没有出鞘。
亭中的慕白迅速抬手抵挡,却毫无招架之力地飞了出去,后背狠狠撞上朱红的柱子,震得亭子似乎颤了颤,他艰难地想要起身,刚撑起半个身子,一口鲜血便猛地吐了出来。
近距离目睹全程的慕青羊尴尬地勾起一抹苦笑,他想起前两天苏昌河传信跟他说,如果看见一个衣摆上绣着蝴蝶或者飞鸟的少女,尽量避免和她对上。
他现在自爆身份还来得及吗?
另一边,白鹤淮听着外面的动静,用力一掌推开那道石门,从里面跳了出来。
苏喆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白鹤淮,脸上带着几分惊讶。

小神医,又见面了。
猝不及防地和刚刚知晓身份的老爹对上,白鹤淮愣了一下,随即皱眉看着苏喆骂了一句:

狗东西!
听见这个熟悉的称呼,苏喆失神一瞬,而且,就连语气,也和那个人很像啊。
宿清欢被身后的白鹤淮吸引过去,转身看向她,疑惑地歪了歪头。
#宿清欢 你们温家出来的,都这么称呼父亲的吗?
百里东君成天对百里成风直呼其名,到白鹤淮这儿,直接喊……狗东西?
宿泱却没有看过去,她抬起头看向苏暮雨,绽开一个乖巧的笑。
她才不会这么喊暮雨爹爹呢。
苏暮雨低下头,看见宿泱乌溜溜的眼睛,心头一软,他伸出手,覆在宿泱小小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揉。
至于苏喆,听到宿清欢的话后,仔细地打量着白鹤淮的脸,沉默许久终于叹了一声。

我早该察觉到的……
慕白也看出了苏喆跟白鹤淮之间的关系,他扶着柱子站起身,下令让其余七个慕家弟子出手杀了白鹤淮,同时甩出一把匕首,冲着苏喆而去。
苏喆认出女儿,自是要在乖女儿面前卖力地表现一番。
握住匕首轻轻一甩,随后一拳打在佛杖上,那佛杖之上的金环全部飞出,叮叮当当几声之后又回到佛杖之上,只留下七具尸体。
慕青羊看出苏喆顾忌慕子蛰,并不打算对慕白下死手,寻找时机带着慕白迅速逃离。
不远处。

这个苏喆,实力未免也太过恐怖了。

毕竟是曾经快要当上大家长的人啊。

回去我要告诉父亲,这一次不仅要杀了大家长,就连苏家,也要连根拔起!

不错不错,但让家主下定决心和苏家死战到底,还缺一个契机。
慕青羊不紧不慢地观察着四周,缓缓地说道。

什么契机?
他疑惑地看向慕青羊,却发现慕青羊给他的感觉格外陌生,仿佛涌起一种毫无预兆的杀气。

你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