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押着随元青,他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如此处境还嚷嚷着以后要将他们扒皮抽筋,崔千金立马拽下鞭子,狠狠抽了他两鞭。
崔千金姑奶奶我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随后,她和樊长玉带着人去了城门,他们前脚刚到,后脚就听见一声信号,隐藏在暴民中的人当即攻上城楼。
另一边,谢征安排谢五提前传话,让李怀安阻止树林中准备增援的崇州军,关键时刻贺敬元赶到,将增援的崇州军全部拿下。
城墙上,随元青没等来增援的士兵,他带来的人全部被解决,他望了一眼城楼下方,突然伸手抓住和他交手的樊长玉,欲带着她跳下城楼。
危急关头,谢征一箭射中随元青,迫使他放开樊长玉,崔千金顺势甩出鞭子缠住她的腰身,将人带了回来。
随元青逃了,谢征紧追而去,最终将他射落悬崖,生死不明。
回林安的路上,谢征忽然意识到一些异常,方才与随元青的人搏斗时,城中有些官兵,似乎不太寻常,跟平日在县衙里的那些官兵完全不一样,而且他们听的,似乎是崔千金的命令。
……
谢征回来后告知他们随元青掉下悬崖,生死不明。
崔千金抿了抿唇,没有确定他死透,她心中实在不安。
暴民一事解决之后,清平县也没得到安宁,霁州强行征兵,除县衙官兵外的男子皆被抓去杀敌,谢征正好以此为借口离开了林安镇。
几日后,一批山匪猝不及防地冲进城门,在清平县里烧杀抢掠,崔千金带着官兵一边保护百姓疏散,一边捉拿山匪,维持大局。
正是因此分身乏力,在她得知许久没有出现的齐旻将俞浅浅母子带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
一件件一桩桩,崔千金看着山匪,满眼怒火。
崔千金带下去,严刑拷问。
……
夜幕降临,城楼之上灯火如昼。
崔千金一身劲装,白色披风将身体包裹起来,随着夜风飘扬,她疾步如风走到高台上。
一城百余名官兵尽数聚集在城楼之上,她转身看着面前的官兵,目光如炬。
崔千金诸位听令。
“在!”
崔千金王捕头。
王捕头站了出来,拱手道:“在。”
崔千金官兵中你最熟悉地形,带着三十官兵,埋伏在城郊树林之中,切断清风寨来接应的山匪,以城中放火为号,等城中山匪败后撤退,你再与城中官兵接应,包围山匪。
“是。”
崔千金张捕头。
张捕头从左后方走了出来:“在。”
崔千金你带几人从南边绕路潜入清风寨,不要与寨中山匪正面对上,只需要放一把火,立即撤退。
张捕头领命之后迅速退下。
崔千金李捕头。
“在。”
崔千金你带三十名官兵接应张捕头,等城中火起,一同攻上清风寨。
崔千金走下高台,停在樊长玉面前。
崔千金长玉,你武功高强,我让剩下的官兵都听你指挥,留守城内,城内的百姓就交给你了。
樊长玉那你呢?
樊长玉用力点头,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皱着眉问道。
崔千金我?我就在这城楼之上,看看那个想要带着清风寨山匪来屠城的人,是何方神圣。
崔千金往身旁看了一眼,走到一个气势凶煞的官兵面前。
崔千金林捕头,你随我留在这里。
林捕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多问。
樊长玉只有你和林捕头,可是城门处怎么能不留人呢?
崔千金微微摇头。
崔千金山匪来势汹汹,加强城门守卫无疑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崔千金暴民之乱时,那个魏宣的手下杀了城中不少官兵,清平县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崔千金请君入瓮,才好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