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鄞离开林安镇回了麓原书院。
几日后的一个夜晚,数名黑衣人再次潜入樊家,幸好李怀安带着下属及时赶到,西固巷中无人伤亡,他又派了官兵在西固巷驻守,保证众人的安全。
翌日,崔千金来到樊家。
##崔千金 宁娘,你阿姐和那位言公子呢?
长宁抬起头看向崔千金,乖乖回答她:
#长宁 阿姐去溢香楼了,言正哥哥在楼上。
崔千金“嗯”了一声便进屋了,看见坐在桌前的谢征,她开门见山道:
##崔千金 言公子,你们到底在樊家找什么东西?
谢征身形一顿。
#谢征 我不是来樊家找东西的,只是她恰好救了我。
##崔千金 是与不是并不重要,樊家藏着的那样东西是个麻烦,你也一样。
##崔千金 那天在树林里,长玉想留一个活口盘问,那个黑衣人头目虽然像是为了不透露消息自尽,但他死之前看着的人是你。
##崔千金 那个神情,分明就是认出了你,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的身份很危险。
……
入夜,谢征跟着记号去林中见了血衣骑的谢五和谢七,那两人领完谢征的命令就离开了。
谢征提着灯准备回樊家,忽然察觉到身后的气息,他缓缓转过身,看见那人从暗处走出来。
##崔千金 你果然是武安侯。
另一边,今日溢香楼酒席太多,樊长玉被留了下来,俞浅浅担心她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执意送她回去,不料在林子里遇见一群蒙面人,樊长玉与他们动起手来。
俞浅浅大声呼救,动静被不远处的崔千金和谢征听见,两人迅速赶了过去。
除了郭屠户,其他的蒙面人被樊长玉打到之后迅速撤了,几人将他拖在马车后面带了回去,逼问殴打一通过后将人送去了官府。
经此一事,俞浅浅被吓得不轻,崔千金将她送回家后留了下来。
#俞浅浅 瑾瑜,我有种直觉,是那个人来了,一定是那个人找过来了。
崔千金伸手抱住她,轻拍着她的后背。
##崔千金 没事没事,有我在,别怕,这段时间我都留下来和你一起。
她决定暂时留在溢香楼陪着俞浅浅。
三日后,百无聊赖的崔千金在酒楼里四处闲逛。
##崔千金 你这溢香楼啊,生意真是越来越好了。
俞浅浅摇着团扇,微微一笑。
#俞浅浅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浅姐的本事。
一名伙计跑了过来:“掌柜的,林安米行的赵掌柜,在二楼定了个包厢,宴请贵客,点的都是咱们这儿最好的酒菜。”
#俞浅浅 行,我知道了,你且去准备,我一会儿便上去招呼。
“得嘞。”
俞浅浅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转身看向崔千金。
#俞浅浅 你去楼上等我,招呼完客人我就上来。
崔千金点点头,等俞浅浅走后,她轻叹了一口气,樊长玉自从答应了做溢香楼的卤肉生意,经常在酒楼里忙活,俞浅浅时常也要去招呼客人,只有她一个无聊的闲人,在楼里四处闲逛。
她走到转角处,没想到迎面撞上一个人,更没想到那人看着高大,却如此弱不禁风,还好她眼疾手快,将男子拉了回来,他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崔千金 公子,你没事吧。
到底是自己撞了人,她礼貌问了一声。
齐旻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抓着他的手,眉头皱得很深。
自从七年前兰嬷嬷给他下药度过了那一夜,他极其厌恶女子的触碰,除了那个将她从湖中救起来的女人。
可眼前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