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牛之死,樊长玉没有作案时间,然而这次黑衣人寻仇,暴露了谢征会武功一事。
次日,王捕头就带着抓捕证前来将涉嫌谋杀樊大牛的谢征带回县衙接受堂审。
那个和樊家有过节的师爷继续在崔县令耳边颠倒黑白,说谢征是没有户籍路引的流民,要仔细审查。
想起昨日他的宝贝女儿回府后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看着堂下两人多了几分不满,崔县令看出师爷的心思,也随他去了。
等樊长玉交出谢征的路引,师爷打开一看,道了一声“果然”。
他指着堂下的樊长玉和谢征:“你这路引是补办的,并无原籍文书。”
崔县令靠在桌案边,接过师爷手中的路引一看,顿时两眼一黑。
他给女儿的空白路引他能不知道吗?他女儿的字迹他能不认识吗?
女儿私下做的那些事情,他平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要是因为这个叫言正的人牵扯出来,恐怕是一桩比剿匪还麻烦的事情。
#谢征 路遇山匪,原籍文书丢了,小民已请人回属地补办,稍后送达。
崔县令看谢征处变不惊的模样,竟下意识相信他的说辞,可若是后面拿不出来文书……他恐怕要想办法解决了眼前这个人。
“大人?”师爷看着出神的崔县令,喊了一声。
崔县令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
#崔县令 清风寨匪患猖獗,丢了文书也情有可原,既然如此,便等你几日,若交不出文书,本官拿你是问。
“大人,这文书不合规矩啊。”师爷不知县尊大人为何突然转变态度,但他还想继续煽风点火。
#崔县令 郭师爷,你是县尊还是本官是县尊啊!
这时候,一名身着锦袍的白衣公子进入公堂,送来了谢征的路引和户籍文书,并与崔县令单独交谈了一番,谢征便摆脱了嫌疑。
……
樊大牛之死与他们无关,樊长玉还拿到了爹娘留给她的房屋地契,她愣愣地望着送来地契的婢女,说要把买卖的银钱还回去。
婢女微微摇头,告诉她:“小姐说,你昨日救了她一命,这房屋地契就当还一点恩情了。”
#樊长玉 那千金她……
“我家小姐昨日受了惊吓,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没来。”
另一边,公孙鄞询问谢征这段时间的经历。谢征告诉他此前正在追查十六年前的瑾州之案,没想到遭人冷箭掉落悬崖,顺着江水来到了霁州,被樊长玉所救。
谢征告诉公孙鄞,魏家派玄铁死士前往樊家,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晚间,公孙鄞问谢征是否跟他回麓原,谢征没有回答,樊家藏着魏相要的东西,或许留在这里,还能有一些线索。
他看着远处的灯火,忽然开口:
#谢征 除了樊家和赵家,还有一人也对我有恩,你替我一并去谢过她吧。
谢征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公孙鄞。
#谢征 我觉得,你身上应该有她想要的东西。
公孙鄞一脸惊恐地抱住自己。
#公孙鄞 谢九衡,你不能因为自己要报恩,就把我卖了呀。
谢征瞥了他一眼。
#谢征 找她的时候记得谨言慎行,那个人心思细腻、警惕多疑,别暴露了身份。
#公孙鄞 什么人啊?
#谢征 崔县令之女——崔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