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让自己冷静下来,也将俞宝儿从密室里叫了出来。
俞宝儿戴着一个红色虎头帽,像一个可爱的福娃娃,走到两人面前规规矩矩地作揖。
#俞宝儿 阿娘好,崔姨好。
#俞浅浅 坐。
崔千金怜爱地摸了摸俞宝儿的脑袋。
##崔千金 可怜的孩子,从小都没个玩伴,只可惜,我家里也没有和宝儿年纪相仿的小孩子。
不过她认识的,倒是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女孩。
俞宝儿摇了摇头,懂事地开口。
#俞宝儿 没关系,有阿娘和崔姨陪着我,宝儿已经很开心了。
崔千金掩嘴一笑。
##崔千金 瞧这小嘴甜的,定是跟你阿娘学的,惯会哄人开心。
……
俞浅浅看着在旁边玩得高兴的儿子,嘴角也笑得合不拢,她转头看向崔千金。
#俞浅浅 对了,你先前跟我说的那位杀猪娘子,我想与她做卤肉生意,若是能长期做下来,对我这溢香楼可谓是锦上添花。
崔千金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
##崔千金 你去找她谈吧,她如今正是缺钱的时候,都不用你多劝,她也会做你的生意的。
#俞浅浅 缺钱?
俞浅浅看向崔千金,眼里带着一丝疑问和惊讶。
##崔千金 干嘛,难不成我还要去给她送钱?
##崔千金 她那一身杀猪的本事犹如庖丁解牛,可以养活她们一家,她又不需要我可怜。
……
崔千金连续两日都没再去林安镇上,最后她还是派人拿着银两送去一纸草契,走前也交代他们如果樊长玉仍然不愿意将房契便算了。
于是,当崔千金手里拿到樊长玉的房契时,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转眼便到了开堂那日,樊长玉独自前去衙门,却不见樊大牛夫妻二人前来。
崔县令正要拍案宣告樊长玉胜诉时,外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捕头们抬着樊大牛的尸体进了公堂,樊长玉愣愣地看着,眼看大伯母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下来,崔千金迅速抽出鞭子一甩,缠上了她的手臂。
手上被拦住,嘴上却不停,她骂樊长玉丧门星,竟为了宅子杀死樊大牛。
崔县令身旁那位师爷的侄子是与樊长玉有过节的王记卤肉的掌柜,等仵作前来验过尸后,得知樊大牛身上伤口乃是长刀刀痕,师爷借着樊长玉擅长用杀猪刀,在崔县令面前谓进谗言。
樊长玉却不认,她身正不怕影斜,于是问仵作樊大牛死于何时。
仵作继续查验,发现樊大牛死去不过半个时辰,樊长玉那时正在赶来县城的路上,完全有不在场的证明。
师爷却不罢休,说樊长玉也可能买凶杀人。
崔县令觉着临近过年,发生了命案晦气得很,想到近来清风寨山匪猖獗,万一是他们做的,到时候扯出剿匪的事情实在麻烦。
他假意听着师爷的指认,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樊长玉押监受审。
##崔千金 爹爹!
崔千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父亲,直接走出来。
##崔千金 爹爹,我愿意为樊长玉背书,她那个脑子,根本就不会杀人, 更何况,她的宅子已经卖了,房契也不在手中,何必多此一举杀了樊大牛。
##崔千金 爹爹就这样收押了樊长玉,都不派人去樊家查看一番吗?
看见宝贝女儿埋怨的眼神,崔县令立马改口,下令让王捕头带人去樊家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