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清华。
今夜,苏昌河要留宿。
柳淮安正准备给他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苏昌河何必收拾客房,我可以就睡我们家……
苏昌河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一步跳到宿清华身后看着手中真气翻涌的柳淮安。
苏昌河我这不是怕麻烦柳师兄嘛。
他探出一个脑袋,说完又躲到宿清华身后。
宿清华嘴角的笑意止不住,被柳淮安盯了一眼后轻咳一声,转身义正言辞地看着苏昌河。
宿清华别闹了,你自己要睡的房间自己去收拾。
客房。
苏昌河刚铺好床褥,转身就看见宿清华拿着一把寒梅进屋,插了几支在花瓶中。
又从木架上拿了两个铜瓶,各插几支梅花,吊在顶帐上。
细细的梅枝,点点红梅,幽香扑鼻而来。
苏昌河从来没有注意过梅花的香气是甜的,甜而不腻,带着清雅的芬芳,像是雪后的草叶一般干净清透。
这种梅香还有一种清冷感,就像宿清华身上不自觉地流露出的一种不属于凡尘的清冷。
他还是更喜欢桃花香。
宿清华桃花?那要开春之后才有了。
苏昌河笑了笑没有说话,从身后将宿清华整个人拥住包裹在怀中,将头埋在她颈间轻嗅。
谁说的?明明在寒冬里,他也能闻到桃花香。
脖颈的肌肤感觉到他的触碰,宿清华身子一僵,耳后爬上一抹粉色。
宿清华你会在天启待多久?
苏昌河你会在天启待多久?
异口同声地说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苏昌河完成任务后,要在规定的时限里回到暗河,否则便视为叛变,提魂殿追杀的手书立刻就会下达。
宿清华那你没有任务的话,岂不是基本上都不能离开暗河了?
宿清华眉头微蹙,回身抬眼看苏昌河,后者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苏昌河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写信。你唤我,总是要来的。
宿清华谁想你了!
他的语气暧昧而低哑,宿清华听出调侃的意味,抬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苏昌河你呢?
宿清华我们也快离开天启城了,听说东君与谢师定了比酒之约,十三日后等着看看他们的结果吧。
比酒之约在天启城算件大事,苏昌河昨日也听说了。
只不过…… 东君?
苏昌河观宿清华面色如常,语气平静,遂没有多想。
碰巧,百里东君忙于和谢师的比酒之约,昨日过后也没有再来过水木清华,两个情敌错过了第一次正面对峙的机会。
月上中天,夜色正浓。
屋内暗香浮动,桌上烛光渐亮,铜瓶中的梅花枝干、花朵被投射在帐上,梅影随着摇曳的烛火微微飘动,美轮美奂。
布置的人或许是想让他睡得更好些,可苏昌河盯着满帐梅影,反而没有一丝睡意,他坐起身,轻轻抚摸投影帐上的梅花。
第一次因为“得到”而惶恐。
五日后,柳淮安终于把苏昌河盼回了暗河,遂喜。
两个人刚刚表明心意,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他每天看着碍眼。
暗河,星落月影阁。
慕雨墨怎么,这次出任务遇见谁了啊,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慕雨墨看着满面春风的苏昌河,笑着调侃一句。
苏昌河挑了挑眉。
苏昌河春心荡漾?
慕雨墨看来还真是出个任务遇到了桃花啊!
苏昌河想起宿清华杏眼桃腮的娇俏模样,眼里笑意更浓。
苏昌河确实是一朵桃花。
慕雨墨看着苏昌河的表情,嫌弃地瞥了一眼,倒是有点想见识一下,谁这么有本事,能让他这种人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
苏昌河:从小又争又抢习惯了,不是抢来的,有点受宠若惊
柳淮安:不是我磕的cp,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