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神武殿内只剩下了谢怜,君吾和他聊了聊,然后给他委派了一项任务,并让风师青玄和虚既白与他同去。
虚既白还没到,谢怜跟风师了解如今上天庭情况,上天庭三毒瘤、新起之秀虚既白。
要说司命真君虚既白,这位名声好到不知比三毒瘤多少倍,性格虽好但给人一种城府极深的感觉,他一笑就有人要倒霉了。温柔的表面像是一张假面,当然天界大部分神官都这样,有些是演都不演了。
不过这位不知道干了什么得了帝君青睐,仙途一片光明,香火极其旺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过了一会儿,虚既白来了。
三人等到差不多子时,就见树林深处,远远地亮起了幽幽的一排亮光。
这一排幽幽亮光越走越近,出了森林,这是一列面无表情的白衣妇人。有老有少,有美有丑,一个个身穿寿衣,提着白色的灯笼,慢慢地往前走去。
虚既白他们一路跟在后面,他们事先做足了准备,去除了身上所有的灵光,就像是人形的木头,没有半点人气。那群妇人的鬼魂提着白灯笼,顺着黑树林,一边慢慢地走,一边细声细气地聊。
一人道:“好开心呀,鬼市又开了,我要去做一做我的脸。”
另一人道:“你的脸怎么了?前不久不是才做过么?”
先一人道:“又烂掉了。唉,上次帮我做的那人说可以保一年不烂的,这才过了半年不到。”
......
队伍一转,谢怜的视线豁然开朗,一片赤红映入眼帘。
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展现在他面前。
这是一条长街。
长得望不到尽头,大街两侧,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店铺和小贩,飘飘的五彩招子和大红灯笼高低错落。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大多都戴着面具。哭的、笑的、怒的,是人的、不是人的。没戴面具的,则都只能用“奇形怪状”来形容。有的头大身小,有的瘦长得犹如竹竿,有的扁成一张饼,贴在地上,一边被行人踩过,一边发出抱怨。
再往前走,来到了一座偌大的红色建筑之前。
这建筑,可谓是气派非凡,立柱、屋顶、外墙,全都漆成了富丽堂皇的大红之色,铺着厚厚一层华美的地毯。真要论,比之天界的宫殿,也分毫不差,只是失之庄重,却多三分艳色。门前人来人往,门内人声鼎沸,极为热闹,细听细看,是一间赌坊。
两边的柱子上,挂着两幅字。左边是“要钱不要命”,右边是“要赢不要脸”。再看上面,横批:“哈哈哈哈”。
里面华丽无比,但又不庸俗,看得出来主人的品味极好。
里面妖魔鬼怪玩得正嗨,突然郎千秋大声道:“你这人,好歹毒的心肠!你求荣华富贵,倒也罢了,你求的,却是别人暴毙?!你要赌,有本事拿你自己的命来赌,拿你女儿的寿命和姻缘来赌?简直不配为男人,不配为人父!”
三人扶额捂脸,要命。
花城笑了一声,悠悠地道:“到我的场子上来闹事,你胆子倒是大得很。”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事情,一把火给极乐坊烧了。花城和郎千秋对打,谢怜为了让他二人停下右手血肉模糊,最后几人乘着一阵风飞回天界神武殿。
郎千秋愣愣的看着谢怜。
“泰华殿下,你怎么了?”谢怜担心询问。
随后他咬牙切齿的说了两个字:“......国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回仙京的神官们可吃到了一口大瓜,谢怜,仙乐太子花冠武神,是祸国妖道——芳心国师。
谢怜最终被君吾下令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