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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抑制着心口，把真心给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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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书艺端着两杯水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你平时不是都晚上才来吗？我还没泡茶呢。”
“下午刚好路过。”
“你上班的地方在江南区。”
韩书艺鼓了鼓腮帮子
“你‘刚好路过’到老城区？开车得四十分钟。你是不是又——”
“不是。”
朴姬仄打断她。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你每次露出那种表情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又压力太大了’。我没有。今天项目汇报结束得早，顺路过来看看你。”
韩书艺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表情信了八成，剩两成留着备用。
她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个铁盒子，打开盖子，里面全是柠檬糖，五颜六色的包装纸堆得像一座小山。
“saku放的。”
她解释，耳朵尖泛了一点粉
“每天一颗，今天的是柠檬薄荷味。你吃不吃？”
“不吃。你吃吧。”
“那我留着。”
韩书艺把盖子盖好，又塞回桌子底下
朴姬仄翻了一页书。安静了大约十五秒。
“……婗婗。”
“嗯。”
“你有没有觉得‘Mystic’门口今天的花换了？”
朴姬仄的指尖停在书页上。她抬起头，从窗口望出去。
果然，“Mystic”门口那几簇装饰用的花艺换了，原本是淡粉色的绣球和白色洋桔梗，今天换成了一束深紫色的鸢尾和不知名的细碎白花，搭配着几支叶脉清晰的尤加利叶。
整体的调子比之前沉了一点，但放在那扇暖色系的木门旁边，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前田陸换的。”
朴姬仄说。
“你怎么知道？”
“他每换一次花，‘Mystic’门口那一块的‘缘值’就会有波动。”
朴姬仄合上书，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今天比昨天高了大概……四点二左右。”
韩书艺眨巴了两下眼睛，卧蚕跟着动了一下，然后她的表情慢慢从“听懂了”变成“没听懂”再变成“算了不问了”。
她跟朴姬仄做了这么多年朋友，早就放弃了追问那些“你怎么知道的”和“你怎么看见的”之类的问题。
朴姬仄有些东西是解释不了的，就像她韩书艺有些东西是改不了的，比如她怕黑，比如她哭的时候语无伦次，比如她看到蜘蛛会跳到最近的人身上。
“对了，”
韩书艺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划了两下递过来
“你上次说想看的那个‘Mystic’的客流量分析，主训哥昨晚发给我了，让我转给你。他说你好像拉黑他了？”
“我没拉黑他。”
朴姬仄接过手机
“我把他设成免打扰了。”
“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免打扰只是不看，拉黑是彻底消失。我还没有跟‘Mystic’彻底消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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