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推门进来的时候，桌上的果盘已经空了，清清正靠着沙发刷手机。

清清听见动静，抬头扫了一眼，见打电话的张凯都回来了，心下感觉有点奇怪，但也没太大反应。

可能江寻还在厕所吧。

张凯径直走到茶几桌边站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九尾刷完一圈微博，抬头扫了一圈，“江寻还没回来？”

清清想了一下，说出一个他觉得最有可能的原因，“他是不是没带纸？”

钎城放下手机，“我去看看？”

冰尘反而觉得他们就是多心，“才四分钟，不至于。”

清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有可能，他没怎么注意时间。

正说着，门开了。

江寻走进来。

冰尘一看，正主这不就回来了，顺口问了一句，“厕所上完了？”

江寻脚步顿住。

他有说过他去厕所吗？

江寻听愣了，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我没去厕所啊。”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秒。

清清着实诧异，不是这人跟他说去厕所吗？

“你没去厕所？那你干嘛去了？！”

九尾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你出去了快五分钟，没去厕所？”

钎城也看了过来，眼里带着点好奇。

一本正经·面不改色·江寻开始胡说八道。

“我出去透了透气，听说上海的空气养人。”

信这种理由的人绝对不包括TTG的这几人，但除了清楚江寻去做什么的张凯，其他人纷纷摸不着头脑。

张凯一副看戏的笑容挂在脸上，也不戳穿，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几个队员在那儿瞎猜。

清清试图推理，“所以他真的就是……去透气？”

九尾嗤笑一声，“你信？”

清清摇头，“不信。”

最后谁也没猜到。

略过这一小插曲，收拾完东西，一群人情轻松离开了ESP，坐上大巴往酒店的方向开去。

夜色里的上海灯火通明，同白日的上海是两种样子，车窗外的霓虹一闪而过，九尾靠在窗边打盹，清清和钎城低声说着什么，冰尘低头看着手机。

回到酒店，各自回房。

江寻刷卡进门，没有立刻开灯，窗外的城市夜景透进来，把房间染上一层淡淡的冷光。他轻轻关上门，走到靠窗的椅子边，坐下。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

【耶耶】：刚训练完，恭喜！

【耶耶】：厉害，又拿下了一场！

江寻回了一个字。

【AAA专业捉鬼】：嗯。

【耶耶】：我看数据了，你那把矅都拉满了。

【AAA专业捉鬼】：谢谢夸奖，下次怀照师父教你。

【耶耶】：胆子这么大，都调侃起我了。

【耶耶】：下次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非同一般的打野能力。

两人互相开完玩笑，说起了正事。

【耶耶】：明天可以来我们休息室看，我跟教练讲过了。

【AAA专业捉鬼】：我坐观众席就好。

【耶耶】：没关系，我们教练很乐意你来我们这里。

【耶耶】：行了，明天你好好看，我争取不让你白来一趟。

【AAA专业捉鬼】：嗯。

【耶耶】：[小狗挥手.jpg]

【耶耶】：不说了，明天还有比赛，睡了。

【耶耶】：明天见。

【AAA专业捉鬼】：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