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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绻的眼睛亮了。
她已经期待进山好久好久了 现在终于等到机会了沈绻的兴奋的把手搭在了多杰的手臂上 激动的一晃一晃的 就差没把多杰的胳膊晃掉.
外面其他巡山队的队员听见沈绻的尖叫还以为怎么了呢 齐刷刷地回头看向了屋内.
“这是怎么了?”扎措有些懵地看向了他们小屋的方向:“队长不会打她了吧?”
贺清源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很想看看扎措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队长怎么可以会去打一个小姑娘.
“别废话 干活。”
等到把车上的皮子搬下来之后多杰和沈绻也已经聊完了 而那从省城来的记者已经跑到屋内去打电话了 他们五个人除了多杰以外排排坐在床上。
看着邵云飞给他们报社里面打电话.
叽里呱啦的一大堆。
就是想要忽悠自己的领导让自己留下来,沈绻把胳膊撑在隔壁的贺清源身上,手长撑在了自己脸上,就这样看着邵云飞忽悠。
这让她想到了自己也是这样忽悠老爸的。
“不愧是记者,还真会说。”
她最怕话痨了。
一聊起来这是真的会挺不下来的那种,而且你不说话他还会拉着你继续说的那种话痨是最可怕的了。
“我还是去洗衣服吧。”沈绻有些听不下去了,再听下去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生茧子了。
她刚一从床上起来就被白菊给拉住了,还满脸嫌弃地踢了一脚这几个大男人:“让他们自己洗去,你看看你手都冻红了。”
“这有什么的。”沈绻垂眸看着自己已经开始有些冻裂的手,丝毫不在意她来这里就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吃苦了,自己不能连衣服都洗不了吧。
这可不行。
沈绻安抚性地拍了一下白菊的手,随后便退了出去,去晾今天早上刚洗好的衣服。
一件一件给晾了起来。
虽然在这里很少能看见太阳,但是沈绻每次洗的衣服都能被晒干,这大概就是气候的原因了。
沈绻有一个笔友,每每在她感到很困扰的时候都会去给他写信,对面的人大概是很忙,每次回信都要到很长很长时间。
到现在沈绻也不知道她这位笔友的名字,因为他的落款永远都是c。
沈绻的字不同与其他姑娘清秀,而是带着自己独有的风格,有一种飒爽利落的风格。
“沈绻!”桑巴站在她落下的位置大喊起了沈绻的名字:“快出来干活了诶。”
那个记者最终还是留下来了,但这也意味着他们巡山队又要多出一位人来和他们抢吃的了。
沈绻利落地给自己写得这一封信给折好塞进了信封里面。
随后便跑了出去更着扎措他们干活去了。
“又在给你那笔友写信啊?”
“是啊。”
贺清源看着有些兴奋的沈绻。
怼了一下她的肩膀,差点没给沈绻怼飞。
“这个记者在这待多久啊?”沈绻好奇的看向了一直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劭云飞:“大概一个月吧。”
还挺久的。
沈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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