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息素筑巢”成为常态后,弟弟们对丁程鑫的照顾越发无微不至,而某些接触也似乎在依赖的幌子下,变得愈发亲近和……逾矩。
这天,丁程鑫因为易孕期持续的腰酸,恹恹地侧躺在客厅的长地毯上,身下垫着柔软的垫子和好几件带着弟弟们气息的衣物。刘耀文坐在他身后,正小心翼翼地帮他揉着后腰。
揉着揉着,或许是太过舒适,也或许是易孕期带来的情感脆弱和依赖感作祟,刘耀文渐渐不满足于只是触碰后背。他动作顿了顿,然后缓缓地、带着点试探地,将脑袋靠了过去,轻轻枕在了丁程鑫平坦却柔韧的腹部。
丁程鑫似乎并没有立刻察觉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或者说,在浓郁安心的信息素包围和舒适的按摩下,他警惕性降到了最低。他甚至还无意识地放松了身体,任由刘耀文靠着。
马嘉祺坐在一旁看着书,余光瞥见这一幕,眼神微暗,但并未阻止,只是觉得耀文这孩子最近也是跑前跑后累坏了,想找个地方靠一下也正常。他甚至带着点纵容地想,程程这样柔软的样子,确实让人很想靠近。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刘耀文靠过来的脑袋,动作带着年长者的温和。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马嘉祺的预料。
或许是丁程鑫的腹部太柔软,也或许是刘耀文不知不觉中真的放松了,他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往下滑,从相对平坦的上腹,滑向更下方、更柔软的腰腹区域……
马嘉祺的手停在半空:“???”
就在这时,其他几个弟弟似乎也被这一幕“启发”,或者说是某种共同的心思被点燃。宋亚轩蹭了过来,试探性地将脸贴在了丁程鑫的颈窝;严浩翔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露在外面的一只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张真源和贺峻霖也靠近,用各自的信息素更紧密地包裹上来。
被如此多的人同时贴近、触碰,尤其是刘耀文那越来越往下的趋势,让原本昏昏欲睡的丁程鑫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浓睡意和鼻音的哼吟,那烧灼的嗓音在此刻听起来黏腻又无助:
“嗯…哼…”
他试图缩了缩身体,但被围得太紧。刘耀文的脸颊又往下滑了一点,蹭到了更敏感的部位。
丁程鑫终于受不了了,他闭着眼,眉头蹙起,那烧灼的嗓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于泣音的尾调,像是抱怨,又像是求饶,软软地、含糊地嘟囔:
“那里……不行……” 尾音微微上扬,仿佛真的触碰到了什么让他难以承受的界限。
这句话,配上他那副困倦无力、任人摆布却又敏感抗拒的模样,还有那把烧得人心头发痒的嗓子——
如同一簇火星,瞬间点燃了早已压抑多时的干燥引信。
围在他身边的六个Enigma,眼神几乎同时沉了下去,呼吸有了片刻的凝滞,各种强势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浓郁了一瞬,交织成一张更密不透风的网,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危险的、躁动的兴奋。
他们知道哥哥在特殊时期,知道他现在依赖他们,甚至纵容他们的一些越界。但这种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拒绝,这种明明无力反抗却还试图划出界限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更深、更黑暗的占有欲和想要彻底打破那层屏障的冲动。
试探,似乎在瞬间跨过了某个临界点,朝着失控的边缘滑去。
丁程鑫困倦地半睁着眼,迷迷糊糊中只感觉到周身的气息忽然变得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却又因沉疴的乏力和信赖而无法挣脱,只能更深地蜷缩起来,发出更细微的、无意义的呜咽。
而将他围在中心的弟弟们,则陷入了某种危险的沉默与凝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