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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级别考核时间90分钟”

“所以你还差29分钟合格”
“……”
左奇函的拳头猛的砸在了杨博文耳边的地板上,力气很大,可惜这里的地板是大理石铺成的,不仅不会被砸烂,反而左奇函的拳头渗出来了血丝。
他走了,没有再去搞什么杨博文所谓的考核,看样子是有些生气,杨博文看着他压着怒意,稳步出去,缓慢的坐起身,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终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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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被你爸知道我俩就都废了”

“一个alpha可不是好找的”

“他身上好像还有能干扰磁场的发生器”

“这种东西未经上报私拿肯定…”
左景珩话说到一半就被左奇函打断了,左奇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眸子暗了一瞬,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轻了不少。

“哥…”
左景珩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好几秒。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母亲死的早,那时候左奇函也不过九岁,小孩子对这方面会比较恐惧,精神紧绷过后超负荷分化,还是那种极其特殊的enigma。白天还能用药物控制自己体内侃侃分化的enigma的信息素,而晚上才是左奇函信息素暴走的关键时候。
没有找到更为合适的腺供时,左景珩就会夜夜坐在床边陪着左奇函。
几近天明才能安分下来。
那时候左奇函很喜欢搂着他,不停的叫着自己。
没有什么比这声哥更能哄左景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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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门合上的时候,门锁的弹簧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杨博文在门背后站了三秒钟,听着走廊里最后一丝脚步声彻底消散在午后的日光中,整个人瞬间泄了力,脊背顺着门板慢慢滑下去。
杨博文闭了闭眼,全然接受了腺体带来的刺痛,从肩胛骨蔓延到脖颈,顺着脊椎骨缓慢下渗,右手扶着墙摸索到了房间。
镜子里映出来的人甚至都让他感到了陌生。
他脱外套的时候费了些力气。左臂抬不起来,只能靠右手从右边先扯下来,再用牙齿咬住袖口把整件外套从左肩上褪掉。脱到肩膀位置的时候布料蹭过绷带,伤口猛地一跳,齿尖在嘴唇上咬出了一道白痕。
刚才一番挣动和拉扯让中央那道裂隙重新裂开,新渗的血正顺着皮肤纹理往腋下淌。
说不疼是假的。
杨博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肩上的刀伤长长一条有些狰狞,而他的视线却不在这里,右边锁骨上两枚旧齿痕一白一粉,牙印很深,并排躺在他的皮肤上,更像是跨越了十年的签名。
一抬手便摸到了这块不平的皮肤,杨博文没语,放下胳膊就去处理伤口了。2
怎么听着怪怪的
从房间床边抽屉里拿出了特效抑制剂,面不改色的注射进了自己的胳膊里,于此同时伸手撕下了脖颈上的抑制贴,把粉末也一并撒上去了。
没几秒,脖颈像是被刀割一样不断传来刺痛,杨博文直接顺着床沿跪在了地上,抓着被单把头埋进了胳膊里。
他咬紧了牙关,硬生生一声没吭,眼眶发烫,生理性的眼泪就这样被憋了回去,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才侃侃睡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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